年怜丹咆哮悲号,大叫出声,“任韶扬,你竟然杀了我的妃,我要将你大卸八块,一泄心头之恨!”
猛地纵身而起,化为一道乌光,好比逶迤飞蛇,凌空驭剑掠至。
石中天也没有半分延迟,长剑射出千万光点。
任韶扬屈指弹剑,朗声道:“纵是有伤又何妨?若不当场斩了你俩,如何显得任某英雄盖世?”
踏上一步,长剑一抖,剑光大盛,一团蓝芒直向二人卷去。
但听当当几声,先将年怜丹重剑挑开,任韶扬侧身闪避石中天来剑,划个短弧,反刺而去。
石中天见他一剑刺来,眉心生疼,不由得大叫道:“好诡邪的剑路!”连忙回剑封挡,刷刷刷连刺数剑。
任韶扬呵的一笑:“这就叫做‘剑邪’!”说话间,身子涌出一股锐气,势如怒潮,奔涌四溢。
反手又是一剑歪歪斜斜刺出,向年怜丹挑去,任韶扬大笑道:“且看‘剑飚’!”
年怜丹见他这一剑豪气横溢,势极雄劲,刺来之际“嗤嗤”作响,方位时刻却拿捏得妙到毫巅。若要换式,小腹便会露出破绽,被逼只得回剑迎挡,弃了攻势。
但见月光之下,园之中,三人剑光纷飞,刷刷刷连过十几招。
年怜丹乃是域外不世出的宗师级人物,石中天更是名垂江湖四十余年的大剑客,这二人同时联手对敌,光传出去,便足以让江湖中人瞠目结舌。
如今他们二人夹攻任韶扬,年怜丹的重剑,竟比秋风细雨,更加细腻,而秋意的肃杀也凝结在其中。
如此举重若轻的本事,却是和定安的“轻重刀”同出一路,单论繁复巧妙,竟更胜一筹。
而石中天则剑意更为纯粹,上刺下挑,恍如飞龙在天,大有横跨大江,呼啸奔来之势。
照理来说,天下任何人面对这两人排山倒海般的夹击,都绝难讨得好处。
就算是庞斑、浪翻云之流,也不会打持久战,大多以无俦神功辅以精神秘法快速退敌。
他们就算能击败,却也很难杀了这两位。
然而任韶扬不一样。
他本就是天下剑术之冠,故而面对两个大剑客,硬要从剑术层面破解,乃至亲手斩了他们!
但见任韶扬出剑声势夺人,擒龙重达百四十斤,挥舞之际,剑光繁星烂斗,便发出呜呜的怪声。
当当当当~!
火迸现,剑气如虹。
这一刻,任韶扬每出一剑皆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