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除了衬托那一抹洁白,其他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任剑神。”天正欲言又止,叹一口气说道,“你一意孤行,造的杀戮太甚了。”
任韶扬说道:“大乱才能大治,大治之后必有大兴。”
天正合十念道:“阿弥陀佛。”悲悯道,“任剑神迷执谬误,逆天而行,难道一定要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才可以?”
“难道,你就不怕心魔么?”
任韶扬哈哈一笑:“任某行事,符合心向,所谓‘圆成实相’,早已远离谬误,得定矣!”
“当年佛祖在菩提树下悟道,便欲涅盘而去。众天人阿修罗并帝释等,皆求他普渡众生。佛曰:‘止,止。吾法妙难思。’此即是神,亦即是圆觉本性。”
天正一脸的震惊,骇然道,“任剑神竟然到了如此非非妙境?”
任韶扬迈步向前,淡淡说道:“不灭亦不生,不断亦不常,不一不异义,不来亦不去。”
天正听了,呆呆地想了半晌,叹道:“今日得闻任剑神高论,可谓幸矣。只是可惜是佛亦是魔,剑神修为越高,于世间危害就越大!”
“危害大的,不是任某。”任韶扬冷冷说道,“而是你们。”
“谬言!”
“何谬之有?”任韶扬笑了笑,“打碎了你们这些渣滓,自有仁人志士收拾山河。”
天正面色大变:“你就不怕金国来犯,重现靖康耻?”
“有岳帅在,我怕个鸟?”任韶扬大笑一声,“若非为了给岳帅争取收复汴京城时间,老子早就取了赵构、秦桧这对狗君臣的人头了!”
“放肆!”
“大胆!”
“竟敢直呼皇上名讳!”
众人大叫,群情激奋。
太禅道人长袖一拂,冷笑道,“好胆。”
裘无意一杵绿玉杖,更是怒骂出声,“放肆!”
这时,武当的大永老人见只有任韶扬一人,当下眼睛一亮,大喝一声“找死”,人已扑到近前,呼的一掌倏出。
大永老人乃是武当镇山第一人,若说实战、内功,在江湖上也是首屈一指。
如今全力出手,更是掌风有如铜壁,呼啸而来而来。
任韶扬白袍翻卷,头发后扯如旗,却并不躲避,朗声问道:“你是哪里来的鸟人?”
反手一掌,按向大永老人胸口。
这一掌朴实无华,招式极简,内中却似蓄满了无穷神力,只推出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