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喷了口血,情急之下,借力向后急射,试图拉开距离。
哪知飞出几丈远,还没落地,陡觉头顶一暗,红袖已如苍鹰搏兔,将他狠狠扑倒在地。
就见她双膝死死压住聂风双臂,发出一声清越凤鸣般的疾喝:“南天神拳!”
小拳头“邦邦邦”密集脆快,边打边骂。
“知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
“还大姐姐,还要殉情?”
“还爱情?我爱你妈卖麻情!”
直将那俊脸打得好似猪头,聂风白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红袖这才停下。
素手一翻,“烛红”悄然在手。
刀光一闪,如红袖轻舒,精准地挑在聂风眉心。
哧!
一滴浓稠如墨、翻涌着不祥气息的血珠,被刀尖轻轻挑出。
血珠在空中微微颤动,一股令人窒息的血煞之气,直如狂涛激流,将天地都似乎染得血红。
红袖指尖轻捻,魔血如羊入虎口,乖乖被收入掌心,周遭的血煞之气遽然消散。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裳,对着昏迷的聂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打完收工。”
“风!”第二梦惊呼着扑向聂风,见他脸蛋肿如猪头,浑身酥软,已经昏迷不醒,急问红袖:“这位妹妹.”
红袖吐一口气,说道:“他没事了。”
“这这叫没事?”
“不用力,没法把魔血迫到眉心嘛。”红袖摊了摊手,“好好调养几个月,照样活蹦乱跳嗷。”
她说罢,走到定安身边,脚尖一挑,扶着他向三分校场走去。
走了没两步,忽听第二梦叫道:“谢谢你!”
“不用谢,聂风此次反而因祸得福呢。”红袖随口应道,然后小声对定安道,“呐,她还得谢我。”
定安有些倦怠道:“聂风的魔血,是你故意留的,对吗?”
“是啊。”红袖淡然说道,“若是别人,我会将血抽干。只是没想到,竟是聂风得了魔血,那便只能自认亏本了。”
“都抽回来了,还亏本?”
“少赚就是亏!”
“哇,你该被挂气死风灯下面。”
红袖嘿然道:“也不算太少赚,至少魔血融合了疯血,回去再研究一下,说不定能弄出来了不得的东西呢!”
定安心中怪讶,忽然面色一变,叫道:“姐那个,颜盈还在树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