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道黑影大叫一声,被震了起来,搅得泥水翻飞。
鋥!
鹰刀出鞘,定安擎刀横斩,口中厉喝:“情炽!”刀势暴烈,炽浪排空。
噗噗连声,泥中的鬼叉罗纷纷身首分离,赤红刀光如熔岩奔流。
刀刃所向,无头尸身焦黑龟裂,空气中瀰漫著焦臭的味道。
定安施展“风流”之法,借著风势越过泥沼,站在对岸大喊:“好啦,都清理乾净啦!”
任韶扬笑道:“好,你接著!”说罢,走到驴车旁,一手托著车底,一手扶著驴腹部,略一使劲,便將“血驴车”扛了起来。
“等等,我还没上车呢!”小叫慌忙跳上驴车。
任韶扬喝了声:“接好了!”猛朝对岸一掷!
在白毛驴、红袖、滚滚的惊叫声中。白影一闪,任韶扬已悠然落回车中,隨著血驴车一同飞向对岸。
“喝呀!”
定安义手遽然闪亮,对空一拍,嗡地一声,空气,扭曲不止。
驴车顿时如砸在无形的软球上,弹了几弹,便被定安摄在半空,缓缓放下。
“好玩,好玩儿!”
红袖抱著盆,肩头趴著滚滚,一人一兽眼睛发亮,连连大叫。
任韶扬也点头笑道:“定安这义手,確实厉害的紧。”
红袖道:“那可不!连铁心岛的人都要抢呢!”
定安凶神恶煞:“他们敢?!”
任韶扬笑道:“据说秦霜被扣在铁心岛了?”
“说到铁心岛”红袖忽然想起一事,“你两剑斩了绝无神的消息传回中原,他们当天就把秦霜放了。”
任韶扬嗤笑:“还是用剑说话最好使。”
“那可不,先打完再谈,这是真理。”
“哎呀。”定安忽然一拍手,“我还得给秦霜兄弟打造一条义手呢。”
“这可不能忘了。”任韶扬道,“秦霜又死老婆,又断手,还被囚禁大半年,好惨啊。”
“是啊,好惨一男的。”
三凶继续朝驾车上山,及至山腰,忽听水声轰鸣。
红袖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笑道:“这叫“安神桥”,乃是入宫唯一的路。”她摇头晃脑道,“我若是无神绝宫的人,必定会在两旁设伏.”
“哎呀,你可別学曹丞相了!”任韶扬制止她,“去把人都收拾了!”
红袖起身,举目四望,神光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