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天地至理的探索,却大有不同。”
任韶扬笑道:“我的道,是最终融入这种宇宙的宏大‘谐律’之中。”
梁萧道:“那我的,便是将天地八劲以自身为熔炉,纳为己用,我意即天意。”
任韶扬道:“我当与道合真,天地同律。”
梁萧嘿然道:“那我便要周流六虚,法用万物。”
二人机锋来去,气机暴涨,如山如城,横冲直撞。剑界内群山震动,剑河卷起细细浪。
忽然,他们都闭上了嘴。
任韶扬负手凝视山岩,洒然一笑,忽地挥袖出剑,嗤嗤作响,似在刻着什么。
梁萧凝目看去,就见碎石簌簌掉落,露出三个大字。
“谐天律”!——
秋风和煦,日上三竿。
“话说从前有条长虫,修炼了千年,变成了一个好美好美的大姐姐,要去报恩。”
凤溪村的小桥上,一个八岁的女童,正晃悠着两根犄角辫,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讲着故事。
她身边围着一群稚童,个个眼睛睁得溜圆,支棱着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忽然,有个流鼻涕的小孩叫道:“我听过!我听过!那条长虫是叫白素贞对不?我娘讲过嘞!”
“我也知道,她跟法海在一块儿了!”另一个扎冲天辫的赶忙补充。
“瞎说!”立刻有人反驳,“长虫是跟她男人在一块的。”
“啊?她还有男人?”
“有,我爹说那人叫许仙,可厉害了,叫什么.骑蛇真君。”
“哇,我要成为许仙,我想要骑蛇!”
小桐气得直跺脚,叉腰叫道:“停停停!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还想不想听了?”
就在小孩子围着小桐,争相问询下文之时。
“呼~”
一阵阴风吹来,毫无征兆,吹得孩子们齐齐一颤,鼻子里,似乎嗅到了一股铁锈般甜腥的味道。
小桐陡觉浑身颤栗,彻骨寒意直袭心头,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小桥。
不知何时,对岸静静立着一尊魁梧到极点的黑影。
太高了,简直像一座山岳挪移到了村口。
阳光在他身后投下漫长而扭曲的影子,笼罩整座小桥。
仅是那轮廓,就让人彻骨发寒。
“小姑娘,三凶便住在这里吗?”
一个声音蓦然响起,冷酷残忍,低沉霸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