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心中不由得有那么一丝雀跃。
就在这时,红袖突然摇头:“只是吧,你这表演还缺个完结的爆点?”
“爆点?”帝释天徐徐开口,“什么意思?”
“韶扬,你来说!”红袖嘿然道。
帝释天看向任韶扬:“敢请教?”
任韶扬笑了笑:“此等神通,合该配一句‘你们已经死了’。”
“你们,已经死了?”
帝释天喃喃念叨,眼睛越来越亮,“妙啊!”当即转身,对着凝立的水族众人,冷笑一声。
“你们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水族众人忽然发出嗡嗡私语、夹杂无数窃笑。
水神王怒道:“大言不惭,给我死”话没说完,“咔”,晃了一下,就如破碎的冰雕,飘飘摇摇,散落一地。
地上没有血肉,只有红色的人型冰沙。
风吹有声,冰雾缥缈,天地之间,一片空寂。
水族众人呆住了,直愣愣地望着地上的冰沙,无不张大嘴巴,两眼发直,仿佛置身迷梦,四周的一切都缥缈起来。
忽然,雪烟飘荡两下,陡然猛烈,似要把苍天吹破,将大地翻转,卷起冲天雪尘,拔木滚石,水族人仰马翻。
咔嚓,百十余高手尽皆拦腰折断,上半身乘风,打着旋儿飞上高天。
此时,晨光晦暗,风雪如磐。
骆仙看着面前百余冰冻的双腿,只觉寒意彻骨,不由抱紧双臂,身子一阵哆嗦。
她举目望去,但见天亮雪晴、一望皆白,风势依然凌厉,寨子确实空无一人了。
“门主神威无敌,天上地下,唯一真神!”天门众人无不抱拳躬身,大声呼喊。
帝释天自矜一笑,转头看向三凶。
却见他们并未关注自己的高光时刻,反而齐齐抬头望着天空,张大了嘴巴。
好似三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哼!不识泰山!”帝释天暗自不爽,却也抬头循他们目光看去。
西天尽头,黑云翻涌火红带紫,仿佛火焰中凝结的血块,那一轮大日,此刻却变作了弦月模样。
帝释天心头一动,轻声说:“天阳蚀日?”
远处传来沉闷巨响,地皮微微震动。
众人应声望去,却见黑色火云之下,那座山峰似被大手抓住摇了摇,轰然晃动,落石隆隆滚落。
天地间忽现一个黑点,由远及近,遽然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