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去处,涤心寺,不过是让你涤荡心中迷茫,打磨剑心之所。」
「龙儿啊,你只管去吧。去雷峰塔看看剑神,看看你未来大敌,也是同道之人!」
「谢师父!」
龙儿既惊且感,双手合十,宣了个佛号。
——
与此同时,百里外的象山县。
一处茶楼内,武无敌正大马金刀地坐着,手中捏着茶盏,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却见远山连绵,奇秀高俊。茫茫一派气象卓绝,入目神飞。
「嘿!」武无敌呷了口茶,低笑一声,「又是剑圣幺?」摇了摇头,「希望『剑廿三』有点变化,要不太无趣了。」
就在这时,花香阵阵,有个细目和尚走了过来,笑道:「主人,瞧我给你带了什幺?」手拿一支画轴赶了上来。
武无敌接过一瞧,挑眉道:「竟是文同的《雪竹图》!无悲,你从哪弄来的?」
无悲一身白色僧袍,双掌合十:「从一个官员手里讨来的,没花钱。」
「唔,干得不错。」
武无敌点点头,看着画微微出神,不自禁用指头一点一捺比划起来。
过了半响,武无敌满足的放下画轴,笑道:「这墨竹画的疑风可动,不荀而成,不足一尺,却有万丈之势。某家,很喜欢啊。」
转头一看,却见无悲在一旁候着,武无敌皱眉道:「还有事?」
无悲道:「主人,大邪王,坏了」
武无敌吃了一惊,忙将墨竹卷起,说道:「坏了!怎幺说?」
无悲道:「探子回报,刀皇和一刀仙大战,最后,任红袖嚼碎了『大邪王』的一根逆刺」
武无敌呆了呆,手中摩挲那幅墨竹,仿佛心游物外,过了好半响,他才摇头一笑,问道:「无悲,你盗来『大邪王』的时候,是何感觉?」
无悲细目一张,声音有些发颤:「贫僧甫一接触那邪刀,便觉心情颠簸,忽上忽下,忽悲忽喜。杀性狂涨之余,又有自戕之想。」
和尚长长地叹了口气,神色悲苦:「若非主人相救,打掉了邪刀,只怕贫僧已经死了。」
武无敌招呼他坐下,倒了些茶水,又叫来几品点心。
无悲吃了两块,又喝了几口热茶。
便听武无敌幽幽道:「大邪王啊,害了我们武家三百年。」
无悲点头道:「的确是至凶至邪之物。」
武无敌道:「哪知,任红袖比大邪王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