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略转,飘风似的斜斜抓出,扣住任韶扬的脉门。
「任剑神,空手,你打不过我!」
任韶扬淡淡一笑:「任某,就是空手起家。」手臂微缩,回捋武无敌左臂,另一只手按向他心口。
双手一收一按之际,「谐天律」猝发!
武无敌忽觉对方手臂如不周之山,实在撼之不动,要知道以他的爪力,便是根钢柱也可一抓即碎。
可就要用劲之时,浑身气血倏乱,圆转无隙的真气也出现岔子。
就是这幺短短一瞬的间隙。
任韶扬将他带地一沉,另一只手打中胸口,顿时一股大力涌来,咔嚓,长凳碎成数段。
武无敌失了面子,当即神色一变,怒火迸发,「呼」地一掌向下拍落。
任韶扬一拳擎天,拳到中途,隐带风雷之声。
正是「一神拳」!
笃!
拳掌相碰,吐泡泡一般发出轻响。
可他们二人都不好受,任韶扬只觉浑身发热,眼冒金星,座下椅子猛插入楼板里。
武无敌则蹦跶了一下,脚下楼板被踏裂。气血灌入上宫,一张脸由黄变红,直似关公。
任韶扬看了看座下的木凳,又看了看破碎的衣袖,失笑道:「武无敌,名不虚传。」
武无敌则面色几变,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后,盛赞道:「某家所遇武人,当属剑神最强!」
任韶扬道:「你还有底牌幺?」
武无敌昂首道:「有!」反问道,「你呢?」
任韶扬道:「不教你失望。」
武无敌眼神明亮,他想了想笑道:「今日未能进行,酒也喝不好,打也打不爽!」
任韶扬哈哈一笑:「大餐之前,需要前菜不是?」
「说得好!」武无敌笑道,「明日,你我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某家在雷峰塔等你!」
说罢,身如大鸟穿空,一眨眼,消失窗外。
「这人好强啊!」红袖道。
任韶扬笑道:「是啊,武无敌出手几乎让人看不出来才华,非大匠不能,而是他无一处不控制得恰到好处,无一处能寻到一丝不谐。」
定安吃惊道:「哇,这真是太难了!」
红袖走到任韶扬背后,边给他揉肩边分析道:「这等节奏的把控,结构高度的控制。其招法,当世无两!」
「武无敌的拳掌,浑然稳重,如山岳之沉实,如流云之潇洒。对节奏与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