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不知道。”
贺陀罗咽了口口水,急忙取出独门兵刃“般若锋”来。
这是一支奇形兵刃,手柄居中,四方各有尺许刀锋,弯似残月,冷若碧水,形同一个大大的“峨”字。
伯颜见贺陀罗都被吓得失了颜色,不由得怒哼一声,冷声道:“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如何能与我蒙古大军相抗?”
就见伯颜猛地抬头,鞭指任韶扬,高声道:“白袍!可敢报上名来?”
任韶扬走到大军对面三丈之地,与伯颜面面相对。
双眼炯炯有神,在闪烁不定的雷电照耀下,犹如天神一般,竟视周围数千兵马如无物。
任韶扬笑道:“你可以叫我‘屠夫’,也可以叫我‘白袍’,更可以叫我‘汉人’,随你心思。”
伯颜面露讶色,皱眉道:“足下却是不敢报出自己的名字?”
任韶扬闲闲地道:“我本世间过客,与你说了也无用。”
伯颜大声道:“本帅最重英雄,如何无用?”
任韶扬歪歪头:“你会去义庄和尸体说自己的名字吗?”
伯颜一愣,旋即怒火中烧:“你好生狂妄!”
任韶扬手一翻,身周剑刃倏地聚在身后,化作一轮剑轮,嗡嗡作响,转动不休。
“我昨夜就要来杀你,多说无益。”
贺陀罗看着任韶扬背后那恍若神迹的剑轮,很是神迷目眩,又见他卓然而立,禅意横生,忍不住喃喃道:“他妈的,这人,这人难不成是佛陀降世?”
伯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足下武功绝世,若能投入我大元,本帅自当虚位以待,保你平步青云!”
任韶扬没想到当此之时,伯颜还在游说自己,忍不住哑然失笑:“伯颜啊伯颜,你果真不赖!”说着,将手一翻。
刷,剑刃敛于手中,化作一柄蓝莹莹的五尺长剑。
任韶扬盯着他,笑道:“可惜了,彼之英雄,我之仇寇,却是留你不得。”
伯颜微微一笑,叹道:“真是可惜了,天下英雄无出白袍者,我本还想与你痛饮一番,只是”
任韶扬看着他,双眸神光熠熠:“只是什么?”他这一问,气势上倏现破绽。
伯颜等的便是这一刻,觑得分明,猛地大喝一声:“放箭!”
弓弦骤响,无数弓箭如雨点般射向那白袍。
任韶扬笑道:“就知道你会这样。”身影倏闪,像一个幻影,似有若无,缥缈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