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四周断断续续的议论,方诚心里暗自嘀咕:
“有那么夸张吗?我记得上次跟他好像是打平了,很低调啊?”
摇摇头,这些人的传言总是喜欢添油加醋。
这时,徐浩似乎打累了,停了下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目光习惯性地在场馆里逡巡,很快就锁定了方诚的身影。
随即咧嘴一笑,刚准备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打个“招呼”。
却看见方诚不动声色地抬起手,用毛巾擦汗时,悄悄比划了一个隐蔽的手势。
徐浩眼神一闪,立刻心领神会,微微点了点头,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接下来,这家伙拿起一把嗡嗡作响的筋膜枪,开始给自己放松肌肉。
但他显然不是个能安分待着的主,一边放松,一边在训练大厅里游手好闲地晃荡起来。
看到别人练拳,总要凑过去指指点点,口气张狂得不行:
“哎,你这勾拳发力不对,软绵绵得的娘们似的!”
“你这步法太僵硬,别人打你就跟打木头桩子一样……”
大部分老学员都认识他这德性,翻个白眼懒得理他。
偏偏有个不认识他的愣头青新人,被他说得火起,梗着脖子顶了一句嘴。
徐浩立刻来了兴致,眼睛放光,把筋膜枪往旁边一扔:
“嘿,小子有种!不服?咱俩上台练练?”
眼看就要打起来,旁边立刻有老学员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那个新人,压低声音科普着徐浩的光辉事迹。
新人听得脸色煞白,悻悻然闭了嘴。
徐浩见没人应战,顿觉无趣,却又精力旺盛没处发泄。
惹得场馆里不少职业选手都皱起了眉头,要不是顾忌着什么,恐怕早就有人上来教训他了。
幸好,他老爹徐茂才及时出现,对着徐浩苦口婆心地念叨了几句。
总算让这家伙暂时消停了下来,悻悻地走向了更衣室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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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钟,俱乐部附带的浴室内,水声哗哗作响。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都已经去吃饭,或者回更衣室午休了。
浴室里显得格外安静,蒸汽如氤氲的烟雾尚未消散。
只有两个用磨砂玻璃隔开的淋浴间里,还有水流声持续不断传出。
透过朦胧的水汽和玻璃,隐约可以看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