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楚翘率先反应过来,立刻追问:
“按照情报记录,你爷爷不是三年前就过世了吗?他的尸体怎么会杀人?”
“这事说来话长。”
陈叙安拉开桌旁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随后定了定心神,缓缓说道:
“三年前,我爷爷突发恶疾,没撑过几天就撒手人寰。”
“按照陈家的规矩,族人死后,不会立刻下葬。”
“而是先在黑楼里停灵三年,散尽尸气,三年之后,再将遗骸起出,迁入家族秘境,与历代祖先一同供奉。”
方诚目光微闪,想起潘文迪在黑楼探察时说的话。
陈绍泽等三名遇害者的棺材里,根本没有尸骨存在。
“我们陈家的这个传统确实很奇怪,但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就是如此,没人敢轻易打破。”
陈叙安继续说着,声音变得飘忽起来:
“原本,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家族丧事。”
“可就在祖父入殓后不久,我祖母就开始连续做噩梦,她总说梦见爷爷在下面冷得直发抖,一个劲地喊饿,还说有恶鬼在追杀他,要吃了他。”
“不仅仅是她,家族里好几位长辈,也都做过类似的梦,还有人梦到恶鬼抓着祖父的手往地狱里拖。”
“这事在家族里传开后,一时间人心惶惶,大家都觉得是祖父的魂魄不安宁。”
“有一天,祖母说,她梦到祖父托梦,让她务必将他的尸体尽快送入家族秘境安葬,方能安息。”
“祖母立刻召集家族会议,但长老们都以‘祖宗规矩不可违’为由,否决了她的提议。”
说到这里,陈叙安叹了口气:
“祖母没办法,只好和我父亲商量,退而求其次,将祖父的棺椁移到了黑楼的地下室。”
“那里供奉着我们陈家传下来的一尊三眼财神,希望借神像之力,镇压邪祟,让祖父的灵魂安息。”
“果然,在那之后,困扰家人的噩梦就消失了,但谁能想到,真正的噩梦,其实才刚刚开始。”
“第一年,倒没有什么异常。”
“可就在两年前,身为家主的父亲,却突然病逝了。”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父亲太过劳累导致,到了去年,我的二爷爷、四伯也相继去世。”
“他们身体一直很健壮,连心血管疾病都没有,却都是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没了呼吸,死因全是心力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