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焦急道:「大佬,出事了,廖志宗带人过来了。」
花弗一听到这个名字,脸都黑了。
妈的,又来!
老子都已经退避三舍了,还他妈的来搞我花弗猛然间站起身,带着一班人马浩浩荡荡的杀下去。
从楼梯的转口向下望去,花弗立即注意到被挡在下面的,以廖志宗领头的一行差佬们。
来者不善啊!
花弗的手里还提着刚刚喝下一半的酒瓶,一边用瓶嘴轻轻敲击着楼梯栏杆,一边满脸阴霾的走下来。
挡在前方的大群马仔见状,立即向两侧散开。
廖志宗见到气场拉满的花弗后,只是轻轻的笑了笑,主动招呼:「花弗,又见面了啊。」
花弗了他一眼,随后拎着酒瓶仰头猛灌一口,朝着廖志宗吐出一口酒气:「廖sir,我在上面食饭,这时候过来拜访,有何指教啊?」
廖志宗擡手,挡住身旁一脸不忿的年轻差人,继续笑道:「不好意思,有一起命案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只是例行询问,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
花弗冷笑一声。
又来这套,这段时间已经不是头一次被这样骚扰了。
花弗忍不住拎起酒瓶,又灌了一口,随后冷笑道:「廖sir,你是有别的花样了吗?」
廖志宗身旁的年轻警员,实在忍不了对方的跋扈作态,忍不住喝问:「你在乱讲什幺,让你配合调查,谁准你在这里喝酒!」
花弗笑着警他一眼,随后大大方方的将剩余酒水一口饮完,又朝年轻警员吐了一大口酒气。
最后,猛然举起的酒瓶,砸碎在对方脚边。
玻璃砰然碎裂的动静,将年轻警员吓了一跳。
四周的大群马仔,有样学样的拎上手中的酒瓶,全都摔碎在廖志宗一行差人的脚边。
一时间,酒水四溅,玻璃碎屑落的到处都是。
现场有些鸦雀无声。
年轻警员显然没见过花弗这幺嚣张的,有些被震镊住了。
倒是廖志宗仍旧面不改色,继续笑道:「花弗,气你也撒了,可以同我们回警署配合调查一下了吧。」
花弗仍旧盯着那年轻人,一直盯到对方不敢对视般低下了头。
花弗这才收回目光,转而望着廖志宗,道:「廖sir,你这段时间几次三番的这样搞我,你最好能有证据,否则我一定会投诉你的。」
「随时欢迎。」廖志宗一副油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