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识,就算他们不敢直接下场,配合美国对方俄国企业进行制裁也是必然的。
艾丽克丝用甜丝丝的嗓音说道,“主人,我知道了……”
徐川没再多言,这是艾丽克丝自己的事情,也是她必须要撑过的一个难关。
他能做的其实不多,也就是帮艾丽克丝联繫华夏国內的合作项目,至少可以减轻一些压力。
掛断电话,徐川撑著下巴笑了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標记著『绝密』的文件。
『关於『龙葵』项目的逆向研究与应用。』
这才是他的底牌……
……
圣彼得堡郊外,一栋掩映在白樺林中的哥德式別墅內,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清晨的薄雾中格外清晰。
鲍里斯.沃舍夫斯基,这位前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特勤组指挥官,现任俄罗斯民族主义讜的领导人,正在练习场里和自己的女儿阿莱娜练习古典击剑。
身著一套19世纪样式的皮质训练服,正以教科书般的中站架姿势凝立。
左脚尖垂直外指,右膝微曲如蓄力弓弦,剑尖精准地锁定对面女孩儿的肩膀。
“阿莱娜,手腕再抬高两公分!”他的俄语带著老派贵族的捲舌音,“重心后移,长尾式防守不是舞蹈动作!”
二十六岁的阿莱娜在护具后面翻了个白眼,为了方便运动而编成麻辫已经被汗水湿透,几缕碎发黏在颈侧,衬得皮肤像冬宫博物馆里的白瓷。
手中的剑懒洋洋地格挡著,剑尖垂向镶木地板,这在古典击剑礼仪中算是最露骨的懈怠。
“父亲!”
阿莱娜终於忍不住,一把摘下了头上的护具头盔,空气摩擦著她汗湿的金髮发出细微声响。
她直视著父亲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灰蓝色眼睛,年轻的脸上满是混合著疲惫和不耐烦的神色。
“拜託,父亲,现在连银行劫匪都用无人机了!谁还会在乎长尾式防守这种老古董?”
鲍里斯.沃舍夫斯基看著女儿,最终还是嘆了口气,剑尖下垂把头盔摘了下来。
灰白的鬢角下,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温和中透著无奈的看著自己的女儿。
他將剑拄在地上,双手迭按剑柄末端,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阿莱娜,技巧或许是旧时代的遗產。”
“但敏锐、反应、判断……还有一颗永不轻敌的心,这些『老古董』,阿莱娜,才是任何『时代』都不会淘汰的护身符。”
阿莱娜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