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再说。”
“至於颂奇.猜瓦立……”
他的声音顿了顿,“先看看苏拉要怎么处理……”
侍从们抬著他走到宫殿的门口又被他叫停,这一次他沉吟许久,“让人准备一下,朕要去华欣住上一些时日。”
紧接著他挥了挥手,指向这片宫殿,“找高僧作法,去去晦气……”
很明显,他对扫把星一说,比其他人要信得多。
……
苏拉的目光扫过集拉达宫森严的宫门,又落在坛边那个怎么看怎么碍眼的身影上,只觉得刚刚强压下去的血气又隱隱翻涌。
把这尊瘟神带回自己的总理府?她光是想像那个场景,脊背就窜起一阵寒意。
上次他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自家露台的画面,清晰得如同昨日。
“跟上!”她冷著脸对特勤队长低声下令,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不容置疑的决断。
没有专车,也不需要浩荡车队。几辆低调的黑色车辆迅速匯入曼谷川流不息的车河,最终停在了距离皇宫几个街区外、一条相对僻静街道的转角处。
一家装潢考究、门面不大的咖啡馆被迅速清场。特勤人员如同无声的影子布控在四周。
玻璃门掛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將里面与外面喧囂的城市彻底隔绝。
苏拉选了最里面、靠墙的位置坐下,厚厚的窗帘阻挡了所有可能的窥探视线。
徐川倒是怡然自得做到对面,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冷清的咖啡厅,仿佛刚才在皇宫外挑衅的人不是他。
侍者端上两杯冒著热气的曼特寧,手微微颤抖著放下,之后大气不敢喘地退出房间。
苏拉端起杯子,没有喝,借著小口啜饮掩饰自己翻腾的思绪。
终於,她放下杯子,瓷器磕碰发出的脆响打破了寂静,“徐先生,玩够了吗?”
“在国王的家门口……你就不怕真的挑起不可挽回的局面?”
徐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杯口沿滑动,“嘖,总理女士你这帽子扣得还挺大。”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舒適的椅背里,眼神却戏謔地盯著苏拉,“你真的打算跟我谈这个?”
虽然他威胁的意味明显,但毕竟什么都没干。
难道因为他在旅游景点逛了两圈,就会影响到什么吗?
这女人竟然还叭叭的说这个,真当他是棒槌啊。
苏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