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他害怕那些预言,只是觉得太不吉利了。
“黑桃2:衝突;”特里劳妮教授走过哈利躲藏的地方时,嘴里念念有词地说,“黑桃7:凶兆;黑桃10:暴力;黑桃杰克:一个黑头髮的年轻人,很可能心烦意乱,不愿意別人审问他一”
她停住脚,就站在哈利藏身的那座雕像的另一边。
“唉,这肯定不对。”她烦恼地说,哈利听见她一边起劲地重新洗牌,一边又往前走去,只在身后留下一股雪莉酒的气味。
哈利一直等到確信她已经走远,才赶紧拔腿离开雕像,一直走到八楼走廊里放著滴水嘴石兽的地方。
“酸味爆爆。”哈利说。
滴水嘴石兽跳到一旁,它身后的墙壁裂成了两半,露出后面的一道活动的螺旋形楼梯“其实你不用说口令的,尊敬的波特先生。”它十分諂媚地说道。
哈利还是有点不明白,一个石头雕像,是怎么做出这种表情的。
他跨了上去,隨著楼梯一圈圈地旋转,越升越高,最后来到了那扇带有黄铜门环的邓布利多办公室门前。
哈利敲了敲门。
“请进。”
是邓布利多的声音。
“晚上好,教授。”哈利说著,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啊,晚上好,哈利。坐下吧,”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我想,开学第一个星期你过得很愉快吧?”
“是的,教授,谢谢。”哈利说。
“要来点儿酸味爆爆吗?”邓布利多从抽屉里拿出一堆五顏六色的小果:“这些都是不同口味儿的,有草莓味儿的,柠檬味儿的,还有覆盆子,蔓越莓等等———””
“不了,谢谢。”哈利敬谢不敏地摆摆手。
他对酸的和甜的都没什么特殊的爱好,並不像邓布利多那样离开就活不下去。
“那我先吃两颗。”邓布利多笑呵呵地拈起一块儿果放在嘴中。
趁著邓布利多吃的时候,哈利坐在了椅子上,抬起头打量起这间办公室。
这间圆形办公室看上去还和往常一样:细长腿的桌子上摆著许多精致的银器,它们旋转看,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烟雾。
那些男男女女老校长们的肖像都在各自的像框里打著瞌睡,而邓布利多那只气派非凡的凤凰福克斯站在门后的棲枝上,期待地注视著哈利。
哈利知道,这只色鸟看的不是他,而是他和维维的凤凰。
怪不得这色鸟的眼神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