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右武威”的字样!整整四万兵马,竟在神不知鬼不觉间陈兵于帝都之下!
大军寂然无声,唯有战马偶尔吭哧几声,这死一般的寂静令人骇然。
守在城头的禁军惊疑不定,这是啥情况啊,左右武威卫不是应该驻扎在五十里外的京郊大营吗,怎么到这来了?他们来干嘛?
严承弼到底是老臣,率先稳住心神,冷声喝道:
“本官乃兵部尚书,城外领军之将何人!”
喝声滚滚,军阵中果然行出了两匹高头大马,朗声回应:
“左武威卫副将张绍山、右武威卫副将孙宗,见过严大人!”
当听到是两位副将的时候,严承弼心头涌现出一股不安:
“你二人率兵来此,意欲何为!”
身材更为壮硕的张绍山答道:
“末将等惊闻京城生变,担忧陛下安危,奉主将之命,特来勤王护驾!”
“勤王护驾?”
严承弼冷哼一声:“那两卫主将为何不来,派你们两过来?”
“主将要留守营房,特遣我二人前来,还望老大人速速开门,臣等好进去护驾!”
“用不着两卫京军勤王,城内一切安宁。”
严承弼目光微凝、袍袖一挥:
“撤军吧,返回营地!”
“哎,老大人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臣等来都来了,岂能不看一眼陛下圣容?”
张绍山嘴角微翘,略带玩味:
“臣观京城之内冲天火起,并不安宁,严大人还是快快开城门让我们进去吧。
若是耽误了我们救驾,只怕您担不起这个责任。”
“放肆!”
严老大人勃然大怒:
“京城是否安宁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陛下早有圣旨在前,今夜京城宵禁,岂能擅开城门?
你们没有陛下虎符、没有调兵圣旨竟敢私自率兵离营、陈兵京师,左右武威卫莫不是要造反!”
“严大人,您可莫要随便扣帽子,臣等可是来勤王的。”
孙宗面无表情的说道:
“逼急了我们,打进去可就不好了。”
“你们果然是反贼同党!”
严承弼又不是傻子,这种情况还能看不明白吗?气得吹胡子瞪眼:
“来人!给我……”
“噗嗤!”
话音未落,一股钻心剧痛猛然从腹中传来,严承弼身躯剧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