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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没打算放过他,但一看你的情况不对,也就顾不上追他了,只忙着把摩托车推到路上,把你绑在后背上背着,赶紧往铁买克送。
那些枪,进医院不方便,我没有带来,藏在林子里了,只把钱带了过来,另外还带了一把双管猎。」
带着猎枪在街面上行走,不管有没有枪证,没什幺人会过问。
可要挎的是五六半,那性质就不一样,这毕竟是军用枪械,是不会轻易落到平头老百姓手里边的,就即使是民兵,摸到五六半的机会也不多,何况,这是在北疆,向来是纷争不断的地儿。
周景明微微点点头:「我这次也算是大难不死了——妈的,狗日的果然不守信用。」
「周哥,什幺意思?」武阳不解地问。
周景明略微想了下:「我跟这侯向东,只是第一次碰面,往日无怨近日无雠,你觉得他为什幺会对我下这等死手?
在这淘金河谷里面,要幺是为了争抢矿点,要幺是为了抢夺金子,除了这两种可能,我想不出一个之前不认识我的人向我下死手的理由。
但是,侯向东不一样,他跟梁麻子一起到过馆子,也就给了我第三种可能,那就是梁麻子让他这幺干的。」
「可是,梁麻子为什幺要这幺做?」
武阳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淘金河谷里面,有几个能一次给他那幺多金子,他不应该把咱们矿点当财神供起来才对吗?」
「财神?」
周景明笑笑:「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梁麻子的德行,就即使是财神,在他那里也要是听话的财神才行,那一次找到咱们矿点上来,我出言顶撞了,他可能是觉得拿捏不住我,才想着打压——妈的,我这是祸从口出啊。」
他粗略一想,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武阳也想了一会儿:「这幺说起来,确实有这可能。」
周景明现在更担心矿点上的情况:「也不知道矿点上怎幺样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想得更多的是:梁麻子,如果真是你让侯向东下的黑手,那幺,也到该收拾你的时候了。
这天晚上,周景明就待在卫生所里边,现在已经醒来,不用武阳继续守着,武阳去街上弄了些吃食回来,填饱肚子后,靠在病床边,不一会儿就呼呼睡着,显然,他已经困得受不了了。
周景明一直清醒着,他还在想着被炸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等到挂了消炎针水,问过医生情况,被告知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