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是没问题的,只要休息好,不影响干活就行,当然了,只限于河道里沙滩上的那些砂金,山坡坡脚的冰积层不能动。
你抽个空,把我这意思跟其他几个把头透露一下,事情不用说在明面上,更不能说是我允许的。」
武阳点点头:「那我不去了,我会把这事儿,跟白志顺、孙成贵、李哥他们几个私下里说一说。」
周景明对河道里那些零散的金砂,已经不放在心上,相比起自己守着的金山,那些河道里的金砂,不过九牛一毛,就靠一个金斗子,一天忙到晚,能弄到三五克金子就顶天了,一个月就那么四五天休息时间,又能弄到多少?
而且,有些事情,也不能管得太严,让众人都能尝到点甜头,也不那么容易眼红,惹出更大的事端。
事情不说明比说明了强。
不说明,一个个在河道里淘金的时候,还有顾忌,不敢乱来。
可要是周景明直接说明了,有些人就会得寸进尺,觉得是周景明允许的,然后就会开始打冰积层砂金的主意,甚至打矿洞里矿料的主意。
这就如同决堤的河水,越淌越大,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只能是变相地,稍微松一点,不能松得太多。
事实上,这是在后来私人矿场上常见的情况,很多金老板都不许下边的淘金客在矿场里淘金,但大多时候,他们往往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矿场上也经常是金老板在的时候,无人淘金,金老板不在的时候,就开始有人在矿场的河谷里小打小闹,负责管理的金把头,也往往对此视而不见。
打心底里都觉得,让跟着在矿上干的淘金客多点收入,不能勒得太紧。
因为勒得越紧,越容易让人打歪主意,并且,这样的事情一出,往往就是大事儿,像脱缰的野马。
木刻楞外面,张雪芹倒来温水,和苏秀兰一起,帮着徐涛擦了头上的血迹,然后在伤口上糊了药粉,用纱布缠着。
彭援朝就在这时候让人架着还在很不服气的刘伟过来,他在屋外擡高些声音问:「兄弟,你看今天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周景明当然知道彭援朝是在问自己:「彭哥,人是你领来的,这件事情,你自己处理,告诉我结果就行!」
彭援朝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他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估计是徐涛的伤口处理好了,周景明听到彭援朝将两人叫着回了自己的木刻楞。
然后,周景明还听到有淘金客邀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