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岐八家混血种在六十多年前犯下的罪行,尽管他更认为自己不是日本人而是法国人。
「你做了我根本做不到的事啊。」
越师傅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倒是也不害怕,只是有些感叹了起来:「我倒是没想到,昂热的学生下手这么利落,比他当年的手段可利落多了,那个老混蛋如今可真是后继有人啦!」
「背后说人坏话有点儿过分了吧?」
一个白发老人忽然低头走了进来,他打量着这里的环境,顺势嘲讽起了越师傅:「你的生意还不错嘛!还要我的学生来清场。」
「你你你!」
越师傅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惊怒,又像是有些坦然地摊开了手:「杀掉我的话,也用不到你们师徒两个人一起吧?要是你这个混蛋来的话,我肯定要反抗了,但是你们一起来了,我就不准备反抗了。」
「我们不是来杀你的。」
昂热一边挥手打散了周围的酱汤味,一边颇为随意地说着话:「我也没想到,堂堂日本的黑道至尊竟然会被我的学生吓到,我就知道带他来会吓到你的。」
「哼!」
越师傅不爽地冷哼了一声。
「好了。」
「你去外面和阿贺守着吧。」
昂热招呼了一声许原离开这里,自顾自地拿起了一瓶烧酒坐了下来,他也不嫌弃这瓶烧酒的廉价。
「我就知道犬山家的人靠不住!」
上杉越的脸上立即变得有些暴躁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少年离开的背影,似乎还十分不爽自己的行踪被出卖:「当时他发现我的时候就应该干掉他的,那家伙果然一心一意地要当你这混蛋的走狗了!」
「别怪阿贺。」
昂热忽然阻止了上杉越的谩骂,认真地帮自己的另一个学生辩解了起来:「阿贺这些年把你保护得很好,他也从来没有让人骚扰过你,也帮你背地里解决了不少麻烦,我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你还活着,我只是过来问你一点儿事而已。
"
「忍不住想知道我们的秘密了吧?」
上杉越仿佛看透了昂热的心思,立马擡起手指冲着昂热指指点点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混蛋没安好心!过了快六十年了,你也终于忍不住了吧!」
「是,也不是吧?」
昂热对于上杉越的不满不置可否,他放下了手中的酒瓶,脸上挂着一抹微笑:「我只是恰好知道一位老朋友还活着,特地过来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