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师会做的估计只剩下尽量不会让这个学生死在实验台上。
没办法。
这个学生的价值实在是太大了。
「芬格尔。」
昂热朝着芬格尔招了招手,他有点儿事想和芬格尔聊聊:「跟我来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聊聊。」
「好。」
芬格尔跟了上去。
宴会厅的氛围渐渐有些奇怪。
本来手足无措的源稚生渐渐冷静了下来,倒是让一直想要见到他的上杉越有些手足无措了,因为他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成为了父亲,知道了自己有个血脉相连的儿子。
「我叫上杉越。」
老家伙忍不住搓了搓手,似乎有些不太懂得如何跟自己的儿子交流:「你刚刚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
「是。」
源稚生有些迟疑着点了点头,只是他从来不会推卸自己的责任,很快就克服了自己的内心障碍:「如果从我的基因来说,你应该是我的父亲。」
「是是是!」
上杉越还在用力地搓着手,连连点着头道:「其实你应该姓上杉的,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家族的——」
「稚生。」
正当上杉越在这里想要讲述内三家故事的时候,橘政宗似乎是无意间打断了他们的交流,他的目光看向了许原的方向:「我有些事想去单独和你的同学聊一聊,可以吗?」
「老爹!」
源稚生有些不想让橘政宗过去,他想要偷偷劝说几句:「虽然我知道你已经说开了过去的秘密,但是——」
「人总是要面对自己错误的,稚生。」
橘政宗拍了拍源稚生的手掌,温和得依旧像是一个父亲一样笑了笑:「你应该知道的,我不会推卸自己的责任,就像我知道你也从来肯定不会推卸责任一样。」
「是。」
源稚生只能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当源稚生目送着橘政宗走向许原的时候,下意识地就要忽略掉面前的上杉越,这让上杉越的表情变得更尴尬了。
毕竟——
自己似乎推卸了责任。
而且源稚生和橘政宗似乎比他们更像父子。
「在蛇岐八家,我的风评怎么样?」
上杉越只好找个话题,想要和自己的儿子好好聊聊自己当初退位失踪的事:「你应当不知道我当时失踪的真相,其实这件事现在说起来和你的朋友所在的国家有点儿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