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老师,我已经决定改换门庭了,跟着师弟吃香喝辣的!」
「问题是他的老师可能马上也不是校长了。」
老牛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自顾自地拿着一个酒杯:「现在你还觉得跟着你的师弟有前途吗?」
「我靠,不至于吧!」
芬格尔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惊色,他倒是也没离开许原的身边,只是有些紧张地打量着老牛仔和昂热的脸色。
「你觉得呢?」
老牛仔叹了一口气,只好提醒芬格尔事情的严重性:「卡塞尔学院的正副校长私自拘禁一位校董,相当于两个打工仔绑架了老板,你认为校董会知道这件事以后会怎么处理我们两个?」
「哦,对了。」
老牛仔说完之后,又优哉游哉地看了一眼芬格尔和许原,随口说了一句晴天霹雳:「你们两个也逃不掉,是我们的帮凶。
「噗!」
「我还没有毕业啊!」
芬格尔抱住了老牛仔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自己的辛苦:「我已经上了三年大学了,你们真的不能再等一年半吗!至少等我拿到毕业证啊!」
「那你也找不到工作啊!」
老牛仔满脸同情地看着自己的学生,希望他能警醒一点儿:「我们的工作都是学校分配的,你觉得校董会愿意给你这个存在前科的学生一份offer吗?顺便提醒一下,你要延毕一年了,现在至少要两年半才能毕业,尽管我认为三年半比较合适,你觉得呢?」
「好了。」
「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
昂热有些头疼地打断了这对师徒之间的交流,他看了一眼老牛仔:「怎么样?你那边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吧?」
「相当简单。」
老牛仔颇为惬意地点了点头,似乎非常满意自己儿子的表现:「我的儿子早就想给学生安排一堂言灵课了,出于对学生的安全,我不得不一直拒绝我的宝贝儿子。」
「今天我翻看了一下他在三年前发给我的一条未读简讯,我在简讯里同意下午在学校关闭两个小时的戒律,让他可以好好给自己的学生上一堂言灵课。」
「嘶——」
在场的每个人都震惊地看着老牛仔。
即使是以芬格尔的无耻程度也震撼于自己老师的下限,他下意识地着手指头算起了日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我们学校才刚刚开始改革吧?」
「对啊。」
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