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今天在木碑市那边和朋友在一起,明天还有一天假,就会回来了。”
“到时候我准备在酒店里订几桌,大家有时间都来,也让小东认识认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满意了。
当即,就有人提出告辞。
可就在这时,一股阴冷之气席捲了別墅大厅,眾人忍不住都打了一个冷颤。
然后,在眾人眼皮子底下,一座被黑气包裹的轿子,缓缓出现在了別墅入口大门的位置。
看著那四个特点显著的轿夫,除了范靖风有些不知所措外,其他人眼里都露出了一抹精光。
就在这时,轿夫將轿子的门帘掀开。
范成东,从里面走了出来。
“爸,我回来了。”
说著,范成东挥了挥手,將阴阳轿收回。
这一幕,深深的烙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眼中。
半个小时后。
所有人离去,范成东和父亲聊了聊这段时间的情况。
並且將自己的担忧告诉了范靖风。
范靖风听闻儿子这么说,愣了一下后才道:“小东,你觉得爸爸每年资助那些家庭困难的学生,是隨便资助的吗?”
“不是的,我捐赠他们不是为了名,所以我每次捐赠之前,都会了解那些孩子的情况,他们家庭的情况,看看值不值得我捐赠。”
“我尚且如此,你觉得地府,会隨意让你加入吗?”
“你觉得,地府缺名吗?又或者,地府招了你之后,对地府有什么好处?”
范成东茫然的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如果我不求名,不求回报,那我资助一个人的目的只有一个。”
范靖风看著范成东道:“那就是,我认识他,或者我认识他的家人,如此,我才会给他帮助!”
“所以你要关心的不是自己是不是被搞错了,你要关心的是,你所认识的人中,到底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范成东眼晴一亮。
所以,他在地府有人?
可隨后他又疑惑道:“那就不能是老爸你的朋友吗?”
范靖风笑了。
“不可能的,你老爸我的朋友如果有这个能力,那永远也轮不到你的身上。”
“我们这个年纪,看中的都是利益,所以就算要给,也得我去求。”
“但你不同。”
“你的朋友还都是学生,学生时代的关係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