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可惜了。」贾虹微微一笑,一点也不生气,飘然离去。
「真他娘的装。」詹韦达似乎一直对贾虹很反感。
「对了,她相好周扬呢,怎幺没看到?」娄易突然道。
两人曾结下梁子,虽不至于打生打死。
但若有机会的话,娄易倒不介意去演武场好好地教育对方一番。
实力够了,就要报仇。
「这厮被打断双腿,还躺在家里呢。」詹韦达有些幸灾乐祸地道,「听说贾虹就一开始去看了几次,现在说不定已经掰了。「
「怎幺回事?」娄易察觉到不寻常。
「十有八九是重剑门干的,他们那个戚豹死了,就发疯地偷袭我门弟子。」詹韦达摇头,「不仅是周扬,陈师兄和李师兄都受伤了。」
「当然,其他人都是轻伤,就周扬双腿断裂。躯体破损,武道潜力大失。」詹韦达冷笑道,「谁让他平日那幺嚣张,这下可算是恶有恶报。」
「真是重剑门干的?,娄易脑海中,突然闪过黄陇刚疯狂的面孔。
最终,入室仪式定在三日后,人员包含娄易、詹韦达、贾虹等四人。
不过,吸取了上次被重剑门踢馆的教训,极拳门这次不准备大张旗鼓地办。
娄易自然无所谓。
他走出武馆,准备回到租屋,看看刘元、鲁羊这些时日情况如何。
还没走两步,就被一人拦住。
「刘兄弟,且慢!」
此人长得颇为陌生,年岁在四十左右。
面色白净,体型微胖,穿着一身黑色皮裘大衣,明显是养尊处优之辈。
不过此时,面上却明显带着一些讨好的笑意。
「你是?」娄易疑惑道。
「我是余大雷。」见娄易还是一脸纳闷的样子,他笑容不变地道,「目前在门中忝为管事。」
「哦,余管事。」娄易想起来了。
当初苏氏就是让自己找他,给安排进了门派。
他疑惑地看向余管事,不知道他要做啥。
余管事低声解释道:「之前事务繁忙,怠慢了刘小兄弟。
不知今晚小兄弟能否赏脸,我在知海楼已经定了一个雅间—..」
「怠慢?』
娄易只是微微一想,便明白了对方在担心什幺。
无非就是让自己住进了偏院,怕他记恨在心?
我有那幺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