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道。
片刻后,门外传来一声愤怒的叫嚷。
「是不是刘易杀的戚豹,栽赃在我头上,狗日的————」
一名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少年,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其面色苍白,眼下乌青,甚至有些浮肿,明显长期沉溺于酒色之态。
正是久未露面的黄陇刚,此时一脸的怒火。
「是又如何?」黄家主淡淡地道。
「那我便要狠狠地收拾————」
「啪!」
黄陇刚还未说完,便狠狠地挨了一巴掌,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老爹。
「废物!」黄家主怒声道,「人家连武师都杀了,你算个啥,去收拾他?怕是还没收拾,我黄家先被收拾了!」
「这,难道我们就白白咽下这口气?」黄陇刚颇为委屈地道。
「说到底,还是你自己口不择言,说要杀了戚豹,才落下这等烦忧,和刘易关系不大。」黄家主主动替娄易找补,接着道,「如今乱世之秋,此等人物,当努力交好,结仇是最愚蠢的选择。」
「他栽赃我,我还要和他交好?」黄陇刚指着自己的脸,嘴巴大张,双眼瞪得滚圆。
「都说了,是你自己口不择言,和人家无关。」黄家主有些不耐烦,「在家休养的时间够了,明日你就返回门派吧。」
「记住,娄易和你没有仇,他没想杀你,也没抢过你的女人。你回到门派,安分守己,记得好好结交此人。」
黄陇刚听了,本来有些不愿,但不知为何,一道倩影突然在脑海中浮现。
「虹儿————」
周扬死了,我不就有机会了?
想到这,黄陇刚眼睛一亮,有些激动,对娄易的怨言也没那幺深了。
好像,他和娄易从来就没有什幺大的过节。
算了,本少就暂且原谅他吧。」黄陇刚想道,并为自己的大度感到自豪。
徐家。
一间宽敞封闭的祠堂中,众多穿着华丽、气息强大的男女,各自坐在紫檀木长桌的两边,面色严肃。
祠堂的四个角落,各放置着一只足有人高雕饰精美的古铜色香炉,白烟正袅袅升起。
上首位置,看上去四五十的徐家家主,身着紫金色花纹锦袍,面色有些阴沉。
家主召集我们,不知有何大事?」消息不太灵通的几个徐家高层,心中疑惑。
就听到徐家家主严肃的声音响起:「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