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劲气,几乎刺穿了整片空气,不只是枪尖威力无匹,乃至整个面前范围全被笼罩,只有微不可查的薄弱之处。
这是他诱敌深入的绝招,就等有人以为可以冲近身前,就会带着冲势撞在他这绝杀一枪的枪头之上!
结束了,谢渊就算再滑溜,除非他刚好滑进这一枪的破绽之处,然后也得靠硬功硬挡,才有一线、一线生机……
崔放兴奋的想法渐渐凝固,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枪头似乎落空了。
眼前一之间,他感受到谢渊撞进了气劲之空处,然后金光一闪,自己的枪头陡然不受控制的一沉,连忙本能的一稳。
他定睛一看,只看到枪头之上,立了一双靴子。
崔放逐渐张大嘴巴,慢慢仰头,看见自己一晃一晃的枪头上,谢渊正踩在那里。
谢渊倒持长剑,随着长枪晃晃悠悠,不像在比武,倒像是春风正好,踏青时踩在绿树枝头。
酒楼宾客、王氏兄妹、崔家众人、司徒琴与谢灵韵,还有崔放本人,全都微仰着头,定定看着谢渊在枪尖上挺拔而立。
这一刻,他俊逸飒然的身影牢牢刻在了许多人的心底,难以忘怀。
谢渊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只是顺着枪杆迈出一步。下一刻,他仍然踩在枪杆上,而手中长剑已经到了崔放的咽喉。
轰的一声,长枪重重落地,而谢渊的手极稳,剑尖不离崔放咽喉分毫。
“你输了。”
谢渊淡然道。
崔放微张的嘴慢慢闭上,闭得很紧。良久,他才喟叹一声,诚心实意的道: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啪……啪啪……
酒楼上,不知谁先带头,初时只是几声寥落的鼓掌,而后便是雷鸣。
“太精彩了!这比武,太精彩了!”
“春江楼果然不凡,还能请得动这么厉害的武者助兴!”
“我赶紧吃一大碗!老板!加菜!”
掌声和欢呼以及络绎不绝的加菜声惊动了柜台后当缩头乌龟的老吴,他愕然抬头,喃喃道:
“这也行?”
他绕出柜台,看着那边依然如同木桩的兜帽神秘人,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上去问道:
“客官,加菜吗?”
“……”
那身影静了许久,才传出模糊不已、不辨男女老少的声音:
“上菜。”
二楼上,王启文大张着嘴,手上的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