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
司徒琴打断道,十分不满。
虽然见司徒琴露出气呼呼的神色,谢渊还是不置可否道:
“在你的安危上,的确是他们说了算……”
“哼。”
司徒琴绝色容颜映照着月光,哪怕有些不虞却也显得无比动人。
她碎碎念一阵,蓦地叹了口气:
“气血一变境时说二变境,二变境是说三变境,现在都是宗师了,还不放心我。再这样下去,我要在这府里练成大宗师了都!
“不经历磨砺如何成长?眼看着你都要超过我,又放你一人去冒险!”
谢渊莞尔一笑,握着司徒琴柔弱无骨的小手,知道这只纤细的手掌实则可以摧金断玉。
“但西域确实不适合你。”
司徒琴不能去西域的理由和不能去世家统领之地一样,或者更甚。
若是在那边万一万一暴露了身份,那整片西域的强者恐怕要群起追杀,比在中原的后果更可怕。
天下虽大,她那纵横天下的父母没给她留太多地方。
司徒琴眼神变幻许久,最后长叹一声:
“你自己千万小心。”
“放心吧,说不定我也去天空园给你摘一朵仙草回来。”
谢渊笑呵呵的。
司徒琴却摇摇头:
“我只想你安稳回来就好。”
月色下,她绝色容颜一片静谧,沐浴着淡淡光辉,甚至显得圣洁。
“放心吧。”
谢渊看着那张大气明丽的绝美脸蛋,心中触动,慢慢低下了头。
翌日清晨。
谢渊在司徒琴不舍的目光中离去。
虽然和司徒琴在院里走了一夜,聊了一夜。
但身为宗师的他们自然不至于一个通宵便疲惫。
只是总觉得红姨就在周围游荡,仿佛平西王府黑夜里的红衣鬼影——对谢渊来说……
所以谢渊也只好和司徒琴拉拉小手,最多搂抱一下得了,分毫不敢逾矩,倒有些浪费久别重逢的月色。
司徒琴望着谢渊向西远去的背影,表情实在是不舍。
等到谢渊的背影都消失,她眼神不断闪烁,最后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的走回了府中。
给司徒琴“禁足”的李泰和红姨,见状噤若寒蝉,都老老实实不敢多说什么。
谢渊离开云州府,向西而行。
他方向稍微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