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文绳一愣,随后说道:「父亲,我可能拿不出资金!」
陈光良直接说道:「让你哥想办法。 总之我还没有死,家产就不算完全分配。」
陈文绳吓一跳,连忙说道:「父亲. 是不是哥犯错了?」
也很聪明,一点就透。
陈光良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不管他」
这次陈文瀛確实让他有些生气,这『孝心』已经变质了。
第一,他给自己介绍女人,岂不是相当於打击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
第二,陈文瀛这是不尊重自己母亲,更不尊重自己家族长辈的行为。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陈光良觉得陈文瀛似乎有些膨胀了,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前世的堤义明很长一段时间是日本首富,但最后却是破产和入狱的下场。
陈光良有理由相信,如果陈文瀛一直这样膨胀,再加上没有他的指导,未必就能守得住那么庞大的家产。 当然,也是他让陈文瀛多元化发展的,但这也需要好好的敲打陈文瀛。
一天后。
雪奈看着依旧跪着的陈文瀛,心痛不已的说道:「文瀛,要不起来吃点东西?」
「姨母,您不要管我,我这次犯下的错误实在太大了,我太让父亲失望了!」
陈文瀛倔犟的跪著,24小时的高强度跪著,期间他连水都未喝一口,此时他身体虚弱,但却非常坚持。
他懊恼自己做了蠢事,是在伤害母亲,伤害其她三位妈妈,也是在伤害兄弟姐妹,伤害家族;
他害怕,他害怕父亲对自己彻底失望,以后不再喜欢自己这个儿子。
雪奈找来一杯水,说道:「喝点水吧,这万一要是有个好歹,先生也是不希望你这样的。」
「姨母,谢谢您,但没有父亲的允许,我是不会喝的,我希望父亲知道,我已经认识到错误。」
雪奈顿感无奈,只能去找自己的堂妹。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文瀛身体受不了的。」
司叶子此时也不是那么生儿子的气,但她只能说道:「文瀛的想法,我明白,我也劝不了他的。 不过我有联系文绳,夫君他应该明天会回来了。 等会,我去让文瀛喝点水。」
「哎,文瀛这次.」
她既心痛'养子',又不敢对自己的男人有半句怨言。
陈光良回到东京别墅时,陈文瀛已经看起来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