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而且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将现场发生的事情,楚镇邦如何突然打来电话,如何严厉下令,自己如何崩溃执行,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乔良刻意强调了刘善武的无能和现场刁民的猖狂,试图为自己的失败寻找开脱。
电话那头,季光勃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但隔着屏幕,乔良似乎感受到了季光勃那股越来越冷的寒意。
当乔良说到楚镇邦命令他立刻回省城作深刻检讨时,季光勃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乔良说完,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希望季光勃能给他指条明路,哪怕是一句安慰,或者一个暗示,暗示曾家那边会有动作。
然而,乔良等来的,是长久的沉默。
那沉默比楚镇邦的怒斥更让乔良心惊胆战。
“季哥,你,你还在听吗?”乔良虚弱地问道。
“嗯。”季光勃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事情我都知道了。”
就这?乔良的心沉到了谷底。
“兄弟啊,”季光勃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怎么这么糊涂?这么大的事情,现场情况都失控了,视频都传到网上了,你怎么不早点控制住局面?”
“刘善武是干什么吃的?你这个市长,现场指挥的定力在哪里?”
这不是安慰,这是撇清!是责备!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乔良和刘善武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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