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我不是让你从当时那条路来寻我的吗?」
「弟子在外式微,受人胁迫,被掳了进来,因而没办法从来时路进来了。」
计缘低着头说道。
「行吧。」
鬼使随意说道:「既然是你就不用选了,你本身就是我阴鬼宗的弟子。」
这声音刚刚落下,计缘就发现自己身上凭空多了一件银边灰纹法袍,罩在身上的同时,还给他增添了几分威严霸气之感。
除此之外,计缘还发现那枚令牌重新落到了他的手里,只不过先前黑铁模样的令牌,现如今已经变成了一面金光闪闪的令牌。
「银袍执事可让你指使铜袍弟子,金鬼令可让你往来罗刹海内的三个区域。」
「行了,去吧。」
眼见着鬼使好像就要离开,计缘立马说道:「鬼使大人,自己人,自己人啊。」
这时候再不讨要点好处,那还什幺时候讨要?
再说了,这可真是自己人,不是外人。
「哦?阴鬼宗自有阴鬼宗的规矩,纵使是我也不能例外。」
鬼使开口就是拒绝。
正当计缘以为没了办法,只能如此的时候。
却又听这鬼使说道:「没记错的话,你好像不是这黑白神殿的人?」
「不是,弟子生是阴鬼宗的人,死是阴鬼宗的鬼。」
计缘站直了身子,一脸正色的说道。
「得了得了。」
鬼使完全不信,稍加沉默了一两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再度开口说道:
「也行吧,既然你真是我们阴鬼宗的弟子,那就给你点该有的身份好了。」
鬼使声音落下,计缘便感觉自己身上又随之一轻。
他急忙低头左右看看,却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前辈,这是——」」
「你的衣服能自己脱下来了,好了,进来的狗东西太多,我得去招呼一下了,你自己看着来吧。」
鬼使说完,便彻底离开了此地。
计缘则是还在想着,什幺叫做衣服能脱下来了?
他想着,心念一动,就发现自己体表的这身银边灰纹法袍消失了,转而出现在他身上的,依旧是他先前穿着的青衫。
他再心念一动,就发现这银边灰纹法袍出现在了身上。
不是这算是什幺该有的身份?
计缘正疑惑着,脑中却是灵光一现,他猛然想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