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城,城东。
寒竹谷。
寒竹,本身就是一种生长在寒冷之地的竹子,其高度不过人膝盖高,行走其中都不像是竹子,反倒更像是野草。
而此地也正是因为漫山遍野都长满了寒竹,故而因此得名为一一寒竹谷。
早些年还有许多修士来此处赏景,但后来有修士在凛冬城城北的几处山坳里边,也种满了寒竹,更多,更茂盛,此地便渐渐冷清下来。
“嗖”
一道黑色遁光从天落下,来到这寒竹谷的最外围,化作一个黑袍老者的身影。
黑袍老者自是计缘了。
他来到此处后,下意识的看向了这寒竹谷内的一处小山丘,只见在这漫山遍野的寒竹中,在那小山丘的最上方,赫然有个隆起的土堆。
土堆前还立有一块石碑。
“主人,这......”
涂月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都愣住了。
计缘这次没再与她言语,而是一步迈出,径直来到了那土堆前。
土堆是一个小小的坟茔,并不高大,上边有些泥土都还很是新鲜,就像是有人前不久还往这坟茔上边添了泥土。
石碑刻字,字迹同样新鲜。
就像是有人前不久才刻上去的。
计缘目光扫过石碑上的字迹,嘴唇翕动,却未能说出话来。
只见石碑上边赫然刻着一行文字。
“凛冬城散修薛毅之墓。”
计缘抬手间,法力如丝嵌入其中,很快,墓碑上的文字变换,转而出现的一行文字是:
“凛冬城散修温酒与妻颜氏同茔之墓。”
温酒,死了。
与他的道侣颜兰兰,生同寝,死同穴。
计缘虽是在动身之前,就已经有所预料,可真正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发酸。 “主人,还有东西!”
涂月像是发现什么,赶忙出声提醒道。
“我知道。”
计缘说着伸手在这墓碑上边一扫而过,手中便多了一封书信,信封留字:
“计兄亲启,无义之人温酒所留。”
书信留有禁制,但却没有封蜡,计缘顺手取出里边的信纸,摊开,只见上边用蝇头小楷写满了整张白纸。
“计兄,当你看到这封书信之时,想必我已经去找兰儿了。
她性子向来胆小,不喜一人远游,所以请计兄原谅我这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