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百姓;」
「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道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
……
几乎同一时间……
血刀门聚义堂里。
血腥味混着酒气,在屋里弥漫。
堂侧列八柄锈迹长刀,刃口映微光,森森发冷。
香主唐潇大马金刀坐在虎皮椅上,玄色劲装挽着袖口,露出腕上一道狰狞刀疤。
他手指有节奏的叩着桌案,案上摆着半盏冷茶,茶沫早沉了底,指节因用力泛白——近日之事,令他心烦意乱。
他最得力的手下黄羽,让人杀了。
不止如此,黄家满门被屠……
自然,他不在意黄羽生死,也不在意黄家如何。
唐潇在意的是……黄羽似乎瞒着他,在做某件事。
可他,直至如今方才察觉!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卷着雪沫子灌入。
一个精瘦汉子,灰布衣衫沾着泥点,提着个包裹进来,恭敬道:「香主,属下已查到些眉目了。」
唐潇擡了擡眼皮,眼神冷厉:「讲。」
「是。」精瘦汉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弟兄们在黄羽卧房的暗格里,搜出五百两银票,还有些『虎骨膏』和『熬筋』的好药材。」
说着,他把一大包东西放在唐香主右边的桌上。
唐潇却连看也没看,依旧皱着眉头。
精瘦汉子偷偷擡眼瞥了唐香主一眼,接着说道:「黄羽那厮确实背着香主您在搞小动作……具体是什幺还没摸透,但八成跟拜月教有关……」
「前阵子他找了些泼皮,用低价强占了城西三家宅子,还让黄家仆役轮班守着,说是……说是盯拜月教的人。」
「盯着拜月教?」唐潇微微一怔。
拜月教两年前到了青阳古城,只拿些小恩小惠吸引流民入教拜月,跟本地帮派并无利益冲突。
故血刀门、七星帮这些帮派,还有青阳古城根深蒂固的四大家族,皆未跟拜月教起冲突。
官府盯过一阵,未见恶行,也便放任。
黄羽盯他们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