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宝物,能让拜月教寻了两年还不肯罢手?」
「周野!」夏欢欢声音带着急劝:「莫要忘了二叔再三叮嘱,那拜月教不简单,行事诡谲,万万不可主动招惹!」
「招惹?」周野猛地擡头,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的躁动:「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这里是青阳城,是我们的地盘!」
「若真有宝物,怎能眼睁睁看它落进旁人手里?」
「还有那血刀门的唐潇,竟然暗中布局……黄羽是唐潇手下,黄羽之死,难道是拜月教干的?」
「若这消息是真,我们为何不能做那最后的渔人?让他们鹬蚌相争去!」
「我总觉得这事没那幺简单。」夏欢欢蹙紧眉头,冷静分析:「且不说这消息真假,即便真有此事——」
「那投石人是哪方势力?为何偏要告知我们?」
「这分明是引我们去蹚浑水,让我们跟血刀门、拜月教斗个你死我活!这人好毒的心!」
周野不满地看了夏欢欢一眼,沉默片刻才道:「做事怎能像你这般前怕狼后怕虎?机遇就在眼前,岂能因畏缩错失!」
「能让拜月教苦寻两年,那宝物绝非寻常,或许能让我们一飞冲天!」
「你……」夏欢欢被他语气刺到,声音也扬起来:「我不是畏缩!是谨慎!这分明是个陷阱!」
周野沉声道:「即便是陷阱,也得踩进去看看才知深浅!总比什幺都不做强!」
「唐潇能布局,我等为何就不能?」
「让血刀门与那拜月教死斗,我等坐山观虎斗,伺机而动,总比知晓了此事,却什幺都不做的好吧?!」
昏暗巷中,两人压抑却激烈的争执声破了寂静。
惊得墙头上几只昏鸦扑棱着翅膀,融进越来越深的夜里。
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周野重重哼了一声,将纸条狠狠攥进手心,转身大步离去。
夏欢欢看着他背影,急得跺了跺脚,终究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身影消失在巷的另一端,只留方才争吵的余音,在冰冷砖石间轻轻荡着,转眼就被涌来的黑夜吞了去。
远处街角,楚凡从阴影下缓缓走出,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面无表情。
周野这人性子急,又易怒,本事也稀松。
黄羽若没死,他连黄羽都斗不过。
可那夏欢欢不简单……
先前在大门口遇上时,夏欢欢那放浪形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