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业风险,都逃不过人家的法眼。
今年年初,风控团队就感觉黄金阁的财务报告有问题,经董事会研究决定,报廖海明批准,海明资本第一时间撤资和其做了切割。
这才短短几个月的功夫,黄金阁就暴雷了。
当然,这些话廖海明不能说也不敢说,尤其是对陈高峰。
他只能找个理由,把这件事情搪塞过去。
如果让陈高峰知道,海明资本早就发现黄金阁有问题,却没有发出警示,如今给社会造成了如此大的影响,陈高峰是不会放过他的。
见陈高峰双目灼灼看着自己,廖海明也急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次去青田县,你的心腹爱将又给我找了一个大麻烦。”
听完廖海明的话,陈高峰的脸色缓了下来。
“你知道风光互补有多麻烦不,虽然国内已经有这样的先例,可一个地方一个情况。”
“想拿出具体的可落地方案,你晓得我要花多少钱不?”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像黄金阁这样的垃圾项目,该抛的时候我肯定会及时抛啊!”
陈高峰摆了摆手,不管这件事情背后有什么隐情,廖海明不想说谁也没办法硬逼着他开口。
况且如果廖海明当真已经完成了撤资,不管是谁也找不到人家廖总的头上。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见曹省长的必要了。”
本来曹元庆之所以见廖海明,就是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海明资本承担起应有的社会责任。
但如今人家海明资本过年的时候就已经撤资了。
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要求海明资本出这笔钱。
那么曹元庆自然就没有必要再和廖海明见面。
“你大老远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廖海明满脸不服气,真当他廖总的时间很多吗?
你陈副省长是大忙人,我廖海明也不是闲人啊!
“不然你当我是请你吃饭吗?”
陈高峰瞥了廖海明一眼,片刻后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有些过分。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晚上我请你喝酒,顺便你和我仔细聊聊方弘毅的事情。”
廖海明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不会好心到专门请我喝酒。”
“说白了还是为了你的心腹爱将。”
……
“廖海明说的情况属实吗?”
陈高峰马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