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错误,我抓紧时间让县府办的同志们重新统计。”
“可是没想到,吴总队和您取得了联系,所以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方弘毅静静看着艾宏伟没说话,他的这番解释看似合情合理,也站得住脚。
但是如果吕江扛不住压力开了口,再结合第二份材料递交上来的时间,艾宏伟根本就洗不脱嫌疑。
更何况,方弘毅不相信吕江手里没有艾宏伟的把柄。
不然的话,一个已经流浪的落魄商人,凭什么还能遥控指挥堂堂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为他卖命?
情理上这是说不通的。
“方县长,如果您不相信,可以根据名单,逐个找有出入的受害者分别谈话核对。”
艾宏伟已经把这项工作做到了前头,这几名在开元县有头有脸的生意人,都纷纷接到了艾县长的电话。
当时在电话里艾宏伟是这么表态的,如今吕江还没有抓到,退赃的事情根本无从谈起。
再说了,就算最后抓到人,怎么退赃也是政府说了算的。
“你们这次为了我、为了政府承担了损失,这一点我艾宏伟和县委、县政府都不会忘记大家的付出。”
“我以开元县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的身份和大家承诺,一旦抓到吕江,开启退赃工作时。”
“不管别人怎么样,我会想办法优先保证你们各位的利益尽可能不受侵害。”
有了艾宏伟的保证,这些生意人自然知道该怎么选了。
一方面可以保证自己的利益,另一方面还不得罪艾宏伟,甚至让开元县县委、县政府反过来欠他们一个人情。
这些成了精的生意人甚至都不用动脑子,一个个马上做出了他们认为的最优选择。
可众人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情与开元县县委、县政府毫无关系,完全是艾宏伟为了私利,欺骗了他们。
“核对肯定是要核对的,但不是现在。”
方弘毅自然知道如今没有铁证,艾宏伟还没出事,找这些人没有任何作用。
艾宏伟既然敢做这样的事情,那人家就不会毫无准备。
什么时候省厅那边撬开了吕江的嘴,拿到吕江威胁艾宏伟的把柄,市纪委正式对艾宏伟立案调查,什么时候才能找这些人核查真实情况。
可以这么说,这将会是压死艾宏伟这头骆驼最后的稻草。
“既然方县长现在不核对,又不相信我的话,那今天来找我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