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县公安局在下午4点的时候和省厅专案组完成了交接,交接刚刚结束,吴经纬就给方弘毅打来了电话。
“方县长,我们这就回天海了。”
“这么急?”
“周富的情况比较特殊,很多证据都在省厅刑侦总队。”
“我得尽快赶回去打开他的嘴。”
吴经纬压低声音小声道:“而且今天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为周富说情?”
方弘毅心中一颤,这些人好大的胆子,周富案已经证据确凿,单单开元县的事情就足够他喝一壶的。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人敢冒险来给他说情?
要知道吴经纬是省厅刑侦总队的一把手,能把电话打到他手里直接说情,对方的身份和地位起码是副厅级干部以上。
甚至都可能是核心部门的正厅级领导。
“他们哪有直接说情的胆子。”
吴经纬冷笑一声,事实证明方弘毅的猜测并没错,周富背后的人是急了,可不是疯了。
“弘毅,虽然他们不敢直接说情,可这起码是一个信号。”
“如果我不能尽快打开周富,接下来面对的阻力将会越来越大。”
方弘毅赞同点头,这一点吴经纬说得一点错都没,这种案子必须快刀斩乱麻,容不得丝毫拖延。
“对了,你们开元县人大常委会已经终止了周富的代表资格。”
吴经纬继续道:“所以开元县的事情暂且就全部交给你和你们县公安局了,我得抓紧时间回去。”
“吴队,我送你。”
“不用那么客气,你我之间来日方长,咱们有缘再见。”
“吴队,一路顺风。”
也不知为何,挂断吴经纬的这个电话后,方弘毅感觉自己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两个小时后,方弘毅忽然接到了齐飞的电话。
“弘毅,不好了。”
“省公安厅在回天海的途中遭遇了车祸,一辆重型货车刹车失灵,省厅的车队有两辆车被直接撞飞。”
“吴经纬没事吧?”
方弘毅心里一颤,他的第一反应是担心吴经纬的安全。
“吴经纬没有受伤,他乘坐在头车里,对方是追尾上去的,最严重的是中间的那辆车。”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周富就在那辆车上吧?”
方弘毅冷笑一声,在听到吴经纬没有受伤后他顿时踏实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