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犯罪的线索和证据,只要刘高旺栽了,黄志业还能独存不成?
可恶的黄志业!
自己上午明明已经警示过他,可他偏偏就错过了这个机会。
如果黄志业能和自己开诚布公地谈,可能现在局面就不会如此糟糕了。
想到这儿荣斯年气得整个人都在哆嗦,可转念一想,就算黄志业和自己老实交代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能护得住他吗?
荣斯年越想心情越烦躁,而方弘毅也是真耐得住性子,就那么静静坐在荣斯年,等着他给出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高玉堂第一个坐不住了。
“荣书记,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不管您是怎么想的,总得给我们一句话啊!”
高玉堂是个急性子,再加上这件事情又确实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在时隔十几分钟后,他终于爆发了。
“玉堂同志,你先出去。”
“有些事情我想和弘毅县长单独谈谈。”
高玉堂皱眉看向方弘毅,直到方弘毅点头,他才转身走出荣斯年的办公室。
“这一幕是你早就计划好的吧?”
待高玉堂离开后,荣斯年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办公室内就自己和方弘毅两个人,对于他们而言,没什么事情是不能敞开了谈的。
“荣书记为何这么想我?”
方弘毅蹙眉道:“我也没想到你会把这么重要的消息散播出去。”
“从而导致刘高旺做出了紧急安排。”
“所以你是借此试探黄志业了?”
荣斯年冷笑道:“连我也成了方县长的工具人。”
“荣书记,如果您这么说就是真的误会我了。”
方弘毅盯着荣斯年一字一顿道:“如果我真的想办黄志业,根本用不着如此复杂的办法。”
“和你一样,就现阶段来说我也不希望开元县再出现任何大的动荡。”
“目前的这种局面上面乐意看到,我干着也舒服,想必荣书记对此也是满意的。”
“这个平衡我也不想打破。”
“但是现在黄志业自己跳出来,您说怎么办?”
“虽然我并没有深入了解过这个案子,但是就黄志业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已经证明其在这个案子的牵连应该很深。”
“荣书记,这个案子有多大您心知肚明。”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