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法律蒙羞。”
高玉堂没说话。
方弘毅说得没错,从大面上来看的话,江台市委和市纪委必然也倾向于这种选择。
把案子掌握在自己手里,处理结果也是自己说了算的。
一旦无限放大,那最后案子必然要到省里,到时候别说控制基本局面了,连板子打在谁身上都是未知的。
齐飞当初为何要提醒方弘毅,谨守规则?
因为如果方弘毅真的再搞出上次那档事儿,别说省委省政府的领导们有意见,江台市委领导班子集体都不会饶了他!
“方县长,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高玉堂沉思良久苦笑道:“这件事情早就已经超脱了我的掌控范围。”
“原本以为咱们只要暂且不提祝林的事情,那这个案子就不会刺激太多人的神经。”
“可谁能想到,现在连燕京的豪门的惹出来了。”
方弘毅笑了笑没说话。
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也确实没想到楚明有钟家这么一层背景。
“方县长,您说吧。”
“在这件事情上我听你的。”
这不是高玉堂没主见,而是这件事情的发展确实超出了他的认知。
对于这个结果方弘毅也早就想到了,他点点头对高玉堂道:“那县里你和学宇帮我盯着,事到如今不请援军也是不可能的了。”
人家都把钟家搬出来了,这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方弘毅所能应对的。
既然如此,他就必须得跑一趟天海了。
方弘毅没有直接去找陈高峰,毕竟当初让自己来开元县收拾烂摊子的人是曹元庆曹大省长。
现在查到了问题,曹大省长不得给自己点意见或者是建议?
曹元庆的工作很忙,不是方弘毅这小县长说见就能轻易见到的。
哪怕方弘毅已经和曹元庆建立了初步的联系,那也不可能让曹元庆如同陈高峰那般,可以为了方弘毅打乱自己的计划接待他。
一直到晚上9点35分,方弘毅才接到了曹元庆秘书的通知。
“弘毅县长,你现在可以过来了。”
曹元庆晚上喝了不少酒,方弘毅知道今晚燕京某部委的常务副部长在陆北省考察工作,曹元庆这个省长肯定得作陪。
约见之地在省委招待所附近的一家茶楼,不管是省委省政府大楼还是省委家属院,都人多眼杂,并不适合方弘毅和曹元庆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