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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再起,嘈杂议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为看到淮王,看到庆典而激动,少年人更是面庞涨红,相互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义兴县,太——
世上怎会有如此神奇、有趣之地?
江川、透明栈道、水道、庙宇、武堂、万古盈春树—远非繁华二字所能概括。
论繁华,南直隶和帝都有更奢侈的地方、更奢靡的享受。江川的特产、平阳庙的历史、武堂的底蕴、奇树的巍峨全不如。
但义兴县里就有一种独一无二的快乐,超出语言所能形容的范畴,自己简直又变成一个小小孩童,一个对世界一无所知、拿着一块积木也能兴致勃勃地玩一下午的孩童!
再大富大贵的人,离开这里,能同朋友玩些什么呢?
无非是斗、听曲、看话本.—
如此强烈的新奇,甚至给人带来一种「羞愧」、「自卑」,他们活脱脱是一个从没见过世面的「城巴佬」!
万幸今日大家都是「城巴佬」,免去尴尬天南海北的行商亲身体验,下意识想到里头商机,想把这一套搬回去,可仔细一想,好似每一个项目都不可复制,哪怕能复制的,好比淮阴武堂的桃花廊,建出来会有人去吗?即便更好更大。
这是一个复杂的系统,除非梁渠自己愿意铺张这个系统。
三两北庭走商聚在火山馆里,身穿浴袍,吃着小火锅,看天边云雾缥缈,万古盈春树上横幅滚动字幕,目露艳羡。
「鼎盛之势啊.」
车如流水马如龙。
祭祀完淮江,梁渠马不停蹄地返回万古盈春树,把关下一个重点项目。
骗,哦不,赚。
狠狠地赚这群有钱人的钱!
「千万不要放松警惕,一定要维护好安全和秩序,要小心小偷和强盗,有事情立刻和我说,今日无小事。」
「大人放心。」
「厕所呢,之前让你们每隔半里就修建一个厕所,每一刻钟就要派人清洗一遍,确保干净,有没有问题?」
「刚才派人看过,暂时没有。」
接待如此多的游人,对地方的接收能力实际有一个相当大的压力。
包括不起眼的厕所,大部分地方的旱厕,梁渠不进去都知道里头的糟糕,一脚下去「吧唧吧唧」,夏天全是会蠕动的蛋白质。
奈何这又是一个人多后必不可少的设施,必须保证干净整洁,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