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轨体积太大,一口吞不下,又走不了水道,只得鱼力运输。
老蛤蟆蹲坐鱼头,两噗乱抓,掐住宝鱼塞入乾坤袋,江豚拖拽鬼母雕塑,奋力前行。
一行水兽划过水域,扰动水流,奔赴帝都。
同一条街。
“快快快,爹,你身上有没有大功啊。”
“剩七个。”
“七个够干什么的? 也不够换一份上等大药啊。 “
”那就借,你徐叔应该有。”
冉仲轼听闻梁渠去到帝都,正好方便,立即请假回家,东拼西凑找玄黄牌,准备贷款拿下长气。 大雪山。
风雪飘摇,模糊人影,袍子让风灌满,鼓成胖子。
朔方台和河源府都有春天,莲花宗坐落的高山没有,漆黑的獒犬傲立山头,浑身长毛飞扬,注视一行僧侣行走山道,搬抬冰棺送入莲花宗。
四月二十八日。
三百九十七倍根海徜徉。
梁渠忽觉状况,缓缓收功,停下绵延的药力吸收,心念一动。
泽国内,苏赫巴鲁的红烟灵魂闪烁飘摇,仿佛有风在吹,可是泽国里不可能有风,风也吹不到人的灵魂。
梁渠:“? “
从简中义到鬼母教再到病虎,他收集到的灵魂不算少,颇具经验,臻象到自斩天龙,从没有这样的怪异情况,仿佛...... 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病虎。
观测飘摇方向。
“西北?”
梁渠凝神。
他当然知道西北方向有什么。
大雪山莲花宗!
“妖僧做法? 难不成莲花宗里也有死而复生的仪轨? 可秋津的武圣遗骸只有一具......“
没有前因后果,一时间梁渠想不出答案,却也不会放任病虎灵魂就此离去,牢牢困锁在泽国。 这可是小号版的他。
虽然没有穿梭本领,没有收长气的能耐,没有布雨感知,没有精神链接的卧底...... 反正不可小觑。 恰此刻,精神链接内,肥鲶鱼和拳头传讯,二兽带着鬼母雕塑,即将赶至积水潭。
灵魂幽幽飘摇。
梁渠盯住病虎,模糊间,他抓到一个什么念头,又始终不清晰。
夜半。
鬼母仪轨坐落积水潭深处,扬起尘埃,老蛤蟆头顶莲叶,四处游梭,忽地潜水,扒拉两下,拔出落在淤泥里的罐头,砸开,满满的铜钱洒落。
灵魂依旧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