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要小心武安侯等人爪牙使坏。”
高桓郑重回道:“伯高祖父教诲,我会牢记於心。”
说到这,他关切问道:“伯祖父伤势,可是武安侯所致?”
“不知今后能否治癒?”
对於此后北海归墟之行的危险性,他已有一定心理准备。
不管是怜生魔教,还是巫妖魔教,他都结仇不小,想来到时自有一番计较。
这种情况下,再多上一些朝廷阵营中人,有可能的针对,完全是债多了不愁。
到时只要敌对上,他绝不会手下留情就是了。
霖摇头道:“几无治癒希望。”
说到这,他洒脱笑道:“但短时间內也要不了我命。”
“当年武安侯威势正甚,虽放话同境之人,可替你高祖父阻挡他出手,但族中天人宗师,皆爱惜羽毛,不敢轻易涉险,只能由我顶上了。”
“最终技不如,是无话可说。”
听完高霖之话,高桓对武安侯出手之狠辣,不由有了更深厚的认知。
高霖现在的情况,连保住性命都堪忧,更別提精进武道修为了。
等於是半废。
若不是顾忌渤海高氏顏面,当年他高祖父一家,可能就不只是不得寿终了。
这样的人,想来是不会轻易放任仇家后人成长下去。
若是武安侯对当年往事一直耿耿於怀,那他也只能与其不死不休。
这无关对错,只是不想引颈受戮。
待想到高霖为护住他高祖父一家安危,竟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他对他不由再也没了任何抱怨之处。
不管怎么说,为了同胞弟弟做到这种程度,高霖最少是个重情之人。
毕竟,他高祖父是被怜生魔教月影法主利用犯错在先,高霖当年选择袖手旁观的话,也无人挑的出错来。
见桓神色沉重,高霖只好转移话题笑道:“桓你不必有所愧疚。”
“护得胞弟家安危,本就是我这个兄长该做之事。”
“当年月蚀案没有贏家,只能说怜生魔教的月影法主太善於挑拨是非了!”
说到这,他一脸讚赏道:“你能得到诚意伯最宠爱的曾孙女倾,这很不错!”
“別嫌我事多,你们这般情投意合,还是儘快成婚为好,到时有了诚意伯府和博陵崔的些关係,武安侯等也会更加有所顾忌。”
高桓由衷笑道:“伯高祖父放心,等北海归墟之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