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过多去做,最多应承这一次,算是回报姚怀恩此前多有照拂之恩。
別的不说,如若姚怀恩侄孙是个草包,指不定今后会给他带来什么隱患。
姚怀恩看著高桓转换说辞传音道:“我这不是和大人客气,今后照拂我那侄孙如需打点之处,总不能让大人破费。”
“再说,大人高升之喜,我亦要补送上一份贺礼。”
说罢,他便从衣袖暗袋里取出,来之前准备好的金制钱盒,递给了高桓。
见姚怀恩话说到这个份上,高桓也不想与他推辞什么,在伸手接过那金制钱盒之后,便將之收入了他腰间乾坤袋中。
姚怀恩现在行为,就和石驍之前送礼差不多,他若不收下,反而不安其心。
既然已经应下了今后照拂他侄孙之事,那就没必要在这方面过多纠结。
当然,以姚怀恩侄孙还未成为巡天卫差役的身份,自然也用不到他销什么打点钱,姚怀恩之言,不过是为他收钱之举,刻意找个好说辞罢了。
念及初见姚怀恩时,面对的那种上位者压迫感,高桓不由只觉轻舟已过万重山。
对这种相互之间的地位转换,虽有些感慨,但也没有什么別的想法。
而见此一幕。
站於姚怀恩身后的汪直心里,不由即是艷羡又是感慨起来。
在半年之前,高桓面对姚怀恩时,仍需和他一样恭敬以待。
但现在,他却能让姚怀恩反过来恭敬以对!
这便是武道实力、朝廷地位提升带来的改变!
当然,他感慨的並不是这种必然变化。
而是高桓竟然能在半年时间內,就將自身武道境界,从六品炼脏提升到了四品御真!
唯有刻苦修行过武道,他方知此举,是何等惊世骇俗。
不说半年时间,便是给他数年时间,只怕也是望洋兴嘆。
念及自己在刚得知,高桓爭到汉阳府今年进入北海归墟名额时的不看好想法,他就有些无地自容。
也彻底认清了,高桓和他之间的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別!
根本不能与之相提並论。
想著这些。
眼见姚怀恩再和高桓敘旧了一会之后,便起身告辞,並给了他一个眼神。
汪直当即很有眼力劲的看著高桓躬身行礼表態道:“高大人,今后若有用到下官的地方,还请儘管吩附!”
姚怀恩让他跟著前来拜访高桓,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