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双手搂住魏旦右掌来回摆动,连连撒娇道。
“玉儿,你让开,这不关你事,等下不要被爷爷伤到了。”
面对撒娇的魏玉儿,魏旦还是不忍大声呵斥。
见魏旦对魏玉儿和魏明源两人的態度,都没得说。
高桓心里也实在是无语,要是魏旦对他姐態度好点,与她好好商量,他要带魏明源回金刀武馆养几年,他也没必要阻拦。
实在不行,让他姐常去金刀武馆看魏明源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这,他先是望著魏玉儿说道:“玉儿,去你娘亲身边,这和你没关係。”
隨后便直视回魏旦沉声说道:“魏馆主要带自个孙儿,无人可置喙。”
“但是不是得尊重点我姐和明源意愿?!”
“老夫懒得再和你这个黄口小儿多言!”
见魏玉儿撒开了他手,魏旦只是摆动了下身子,体內骨骼瞬间噼里啪啦如同雷鸣般的响了起来。
对此,早就按刀而立的高桓,当即拔出腰间佩刀。
但只见人影一闪,高桓右手腕瞬间就失去了知觉,手中佩刀也“叮噹”一声掉落於地。
下一刻,怀中已经抱著边哭喊边捏拳捶打他的魏明源的魏旦,已经头也不回的向著魏宅正门,走了出去。
只有其冷峻的声音传回。
“以你刚武道入品的实力,还想与老夫动手?无伤夺你佩刀,不过举手而为罢了。”
“老夫带回孙儿,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便是你去巡天卫府衙状告,我亦不惧!”
“至於明源,你姐今后就不必见了,我怕我好孙儿,被她彻底给养毁了!”
望著魏旦离去的背影,等右手腕恢復知觉后,高桓便捡起掉落於地的自身佩刀,收刀入鞘。
心中羞耻、不甘等情绪,纷至沓来。
很快,高桓就將心中各般情绪,通通转化为了,今后必须要极力提升自身武道境界的动力!
魏旦那老东西欺人太甚,带走魏明源,明明有更柔和的处理方式,但他就不选。
除了看不起他现在的自身实力外,还有什么原因?
诚然,这也有魏旦,不想让她姐插手培养魏明源之事的原因在。
但若是他实力足够,魏旦也不可能这般肆无忌惮行事!
不过,面对这种修炼了几十年的七品锻骨境强者,便是他武道天资再出眾,仅仅修炼不到两月时间,就想战胜他,也是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