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能如此清楚的知道他行踪,要不是一直在蹲点他。
要不就是,有府衙中人泄露了他们亥子营此次行动的一些情报。
当然也有亥子营其他校尉,想藉此人之手,除去自己这个潜在竞爭对手的可能。
想到这,高桓不由决定,等拿下那个偷袭他之人后,先好好拷问一番再说!
……
施展所练《罗烟步》轻功,逃遁出小屋山后,尹平志只感觉侵入他体內,一直阴阳交缠久久不散的高桓內劲,让他体內內劲运转速度越来越迟缓了下来。
等提纵身体,奔行到一片没有任何遮挡物的草地之上后,感觉在逃遁下去,迟早会被高桓追上,且那时更没一搏之力的尹平志,不由停下脚步,往身后望了过去。
见一直追击而来的高桓,离他已不足三十丈远距离,尹平志不由將手中带刃青色铁扇横於身前,严阵以待了起来。
“真没想到你这朝廷狗官,如此年纪轻轻,就有此强劲实力!”
“想不想知道,是谁告诉我,你之行踪的?”
等高桓放慢脚步,持刀缓步向他逼近之后,尹平志就看著他晒然一笑道。
“不说即死。”高桓冷然回道。
如果突袭他之人,想凭此消息,换取活命机会的话,那是痴心妄想。
再如何他也不会放虎归山。
更何况,此人现在说得话,又有几分可信?
与其寄希望於他主动说出,不如寻找將其活捉的机会。
一旦將之打入悬镜司詔狱,还有什么审问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