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知轻重的带他儿子鄔轩出去歷练,从而害死了其性命,就让他不能忍了。
若不是顾忌会有不好名声影响,他都想將那三个族兄儿子,各自活埋一个!
而杀死他儿子鄔轩之人,他早已传信让百川县里的残存手下,查探了清楚。
一想到那人,正是近些时日风头正盛的巡天卫百川县府衙午字营新任小旗官,他就一阵头疼。
这倒不是感觉自身实力不如他,而是他根本不敢进入百川县城出手杀死他。
这样做得话,就算他能成功为他儿子鄔轩报仇,也活著走不出百川县城了。
因此,他才会召集自己骨干手下,来此集思广益。
谁知道,竟一问一个不声!
便在鄔泽低头想著这些的时候。
一名身材高大,相貌颇为出眾,左眼角下有颗泪痣的男子,则越眾而出,走到了他身前不远站定,恭声开口说道:
“属下有一计,或可助大掌柜,杀死巡天卫百川县府衙的那个新任午字营小旗官!”
听到声音,鄔泽不由抬头看向了来人。
想了片刻,才开口勉励道:“冯启,若你真能助我报杀子之仇,此前空出来的三掌柜之位,今后就是你的了!”
“说说吧,你有什么计谋,可助我除去巡天卫百川县府衙的那个新任午字营小旗官?!”
冯启不露声色的缓缓说道:“属下记得大掌柜这次从渤东县带来的货物中,
有一只盗宝异狐。”
“而巡天卫百川县府衙的那个午字营新任小旗官,在百川县境內的所管辖区中,正好有一座血纹铁矿。”
“若是將那只盗宝异狐,训练出偷盗血纹铁的能力,就可让其去那血纹铁矿行窃。”
“到时镇守在那血纹铁矿中的巡天卫校尉,解决不了开採出来的血纹铁频频失窃之事,必然会將之上报。”
“这样一来,大掌柜只需提前埋伏在去这血纹铁矿的必经之路上,等那个巡天卫百川县府衙午字营新任小旗官前来查探,就可將其除去了!”
认真听完冯启口中之话后,鄔泽脸上不由露出了极为欣喜之色,连连讚嘆道:“冯启,我果然没看错你!”
“训练那只盗宝异狐之事,就交予你了!”
“到时事成,空缺三掌柜之位就是你的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冯启所提计谋並不高深,他只不过是被报仇之事乱了心境,才没想到。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