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他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好奇,不知化道藏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他们看着化道藏与北蛮武者交流,再被带入一处帐房内。
  没过多久,化道藏就出来了,看样子像是被推出来的,紧接着,他们看到一名名气势不凡的北蛮武者从帐房内走出。
  为首之人身形高大,体态壮硕如熊,衣甲镶嵌着钩刺,让他看起来更加不好惹。
  此人名为拓震野,乃是玄极宗的亲传弟子,也是这座营地的主人。
  他远远的看了赵真一眼,然后擡手一挥,紧接着,两名北蛮武者走入另一处帐房,将一名被绑住双臂、嘴被堵住的女子推出来。
  赵真看见那名女子,皱起眉头。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母亲长什么模样,但看着对方披头散发、衣服不整的样子,他心里生起杀意。
  化道藏同样皱眉,袖中双手紧握成拳。
  拓震野注意到他的神情,冷哼道:「放心吧,我们玄极宗还没有那么下作,只是此女不踏实,不得不给她点教训。」
  化道藏深吸一口气,走到女子身旁,将她脸上的脏布取下。
  「那是真儿吗?你怎能真将他叫来?化道藏,你究竟想干什么?」女子怒声喝道。
  她正是赵真的亲生母亲,余宓。
  化道藏咬牙道:「我不能不管你!」
  余宓破口大骂:「你当真以为我愚蠢得无可救药?到了这一步,还会再信你?说什么赵氏在沧州留有钱财,能助真儿起事,若真有,北蛮之人怎会在此?」
  「你的目的一直是真儿,怪不得三番五次让我写信,化道藏,你丧尽天良,连自己的外甥也要算计,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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