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道:「那位县尊没做些什幺吗?」
凤九歌摇摇头:「他也做不了什幺,这几年收成很差,今年尤其差,东陵城的粮仓都没多少余粮,更别说洛水县了!」
「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谁又能管这些没有身份令牌的流民呢?」
「没有驱逐出城,便已经是在可怜他们了!」
就在这时,谢小九开口:「大人,我们要帮帮他们吗?」
江宁淡淡的看了远处角落的那一家四口一眼。
从须弥戒中取出四根风干的肉条。
「把这个给他们吧!」
「是,大人!」谢小九接过江宁手中的肉条,朝着远处的角落走去。
片刻之后。
就看到那一家四口跪倒在地,朝着谢小九和江宁连连磕头。
顺着风声,还能听到阵阵感谢的语言。
随后。
谢小九过来,神情有些低落。
「大人,他们真可怜!跋涉数百里,如今来到这里只能居住在桥洞下面。」
江宁道:「这种世道,可怜人太多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继续动身朝着前方走去。
在外城。
江宁极为熟悉,尤其是从内城来到外城的这条道路。
他更是熟悉。
他之前和大哥大嫂一家居住在外城,从武馆来回数次,以他的记忆力那些一砖一瓦,生活百态都深深的刻印在他脑海中。
但是时隔许久来到外城,他却是发现外城多了很多生面孔。
也多了很多蜷缩在街角的流民。
其中有明显一家人的模样,也有相依为命的俩人,更多的乃是孤身一身,截然一身,了无牵挂的一人。
又走过数条街道后。
江宁突然停下脚步。
因为前方的胡同中,人潮汹涌,但却井然有序。
「那是怎幺回事?」江宁问道。
谢小九道:「大人,这我知道,乃是黄天教在施放符水!」
听到这句话,江宁顿时心中了然。
在巡察府,每过一段时间他也会浏览下面呈交上来的情报。
以巡察府的职责,黄天教的动静自然是重点。
那些情报中,其中就有关于黄天教施放符水的记载。
黄天教的符水,根据情报说法,极为神异。
一碗符水下去,可以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