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突兀的从身后传出。
村长正在关门的手掌一顿，便看到了正在收拢长剑的徐广，长剑光滑如新，没有一丝血迹。
但地上…
横七竖八的躺着一道道尸体。
“你…”
徐广走进村长家门，像是走进自己家中一般。
“九丰山的人？”
徐广讶然，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村长指了指徐广肩膀上代表万华院浮字辈的道纹。
“我以前见过这样的东西。”
“河神到底是什么？”
村长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徐广没有追问，只是继续说道，“那换个问题，你助纣为虐，帮着河神找婴孩充当祭品，良心不会不安吗？”
“你要杀了我吗？”
村长眼底，闪过一抹解脱。
一道人影忽然从房间中冲出，这是一个女人，手持菜刀，将村长护在身后，“大人饶命，阿爹不是坏人。”
“没有阿爹，村里的人，早就不是人了！”
徐广静静的看着对方，像是在思索什么东西。
他想到之前那几个村民说的疯掉的儿媳。
“看来，你是那个找到刘成通风报信的人了。”
女人一言不发，只是紧咬下唇，护在村长身前。
徐广认真的看着村长，他似乎明白了一切。
就如疯女人所说的，若是没有村长，没有立下那些所谓的规矩，村里的人，会成为那河神培养婴儿的牲口，就像是在猪圈中等待产仔的猪猡。
到时候，的确不算是人。
当然，也只是勉强是人。
至少，徐广逃难时，见过真的不算人的畜生。
……
昏暗的河神庙中。
高大雕塑被阴影笼罩，龙首人身的身躯像是一尊泥塑一般。
一道道鬼影在诡异的庙宇中穿梭，汇聚在那泥塑后的角落中。
一个人形生物，高昂脖颈，身躯呈现一个倒弓形，浑身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颤抖，像是在承受着无与伦比的痛苦一般，血水簌簌流下来。
他的脖颈拉的很长。
蓦然间，脑袋从背后出现，那长长的脖颈，足有半米。
他的脑袋，也一样古怪，如蛇？
若是仔细观察此人，便能发现，此人除了脑袋，与那龙首人身的泥塑，几乎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