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主体可以仍是工业用地,只不过我们申请的是允许配套部分生活服务设施的更高密度工业用地。
这样一来,补地价差额,会远低於直接转为纯商住用地。”
方文山快速记录,笑著说道:“陈生。
这样一来,说法就完全不同了。
我们是从城市规划和產业布局的大局出发,主动配合政府优化城市功能,淘汰落后產能,引入先进產业,带动就业和区域活力。
补地价的谈判空间会大很多,甚至可能爭取政策优惠或分期付款。”
“没错。”陈秉文点点头,“而且,这不仅是谈判策略,也確实是我对陈记未来的部分构想。
將分散的生產、研发、仓储集中到红磡这个交通便利、靠近港岛核心区的地方,能极大提升效率,降低成本。
青州英坭在屯门、大埔等地的工业地皮,正好用来承接搬迁的水泥厂或未来其他產业扩张。”
方文山合上笔记本:“我立刻按这个思路重新做详尽的规划建议书和补地价评估报告,然后就去约见城规会和工务局的负责人。”
“嗯,这件事要儘快办理。”陈秉文叮嘱。
方文山领命而去。
办公室安静下来。
陈秉文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文件上,眼神深邃。
省下几亿地价差只是表面。
这背后,是他对整个资產版图和资本布局的深远考量。
控股青州英坭这个上市壳平台只是开始。
如何利用它最大化价值,同时让陈记主业获得最强助力,是他必须权衡的。
而这其中最重要的核心问题就是,陈记食品到底要不要注入到青州英坭。
如果將陈记食品注入到青州英坭。
好处显而易见。
一旦年利润数千万甚至未来上亿的饮料业务注入,青州英坭將从传统水泥厂蜕变为“消费+地產”双轮驱动的巨头,市值必然飆升,翻十倍是正常表现,甚至可能更多。
届时青州英坭就能以高市盈率增发新股,用融来的资金(股票)而不是宝贵的现金去收购扩张,撬动更大的事业。
但弊端同样明显。
注入后,陈记財报將完全透明,每一分利润都要摆在公眾和对手面前。
税务筹划灵活性大大降低。
而且,资本市场如何给这家“混合体”估值?
行情好时或享双重溢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