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们和两乐所用的蔗,都是採购自厂或专业公司。
国际原价格受石油波动和產国政策影响太大,价格波动很剧烈。
虽然我们做了一些期货对冲,但那只是短期手段,治標不治本。”
他顿了顿,让凌佩仪消化一下,继续说道:“想要长期稳定地控制成本和產品品质,必须有自己的核心原料来源,或者至少要有稳定、有竞爭力的供应渠道。
高果玉米浆是以玉米为原料加工的,美国是全球最大的玉米生產国,原料供应稳定且价格低廉。
我了解到这方面的酶法转化技术近几年似乎取得了突破,如果技术已成熟並大规模商业化,我们可以引进技术,甚至未来在自己收购的工厂里增设生產线自己生產。
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掌握主动权,不受制於国际价。”
凌佩仪这下彻底明白了陈秉文的深远意图:“我懂了,陈生。
这不只是买点原料,而是往產业链上游延伸,掌握核心环节。
我会重点调查一下这方面的信息,看看它的技术是否成熟可靠。”
“没错。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先把情况摸清楚,我们不一定要立刻自己做,但手里得有牌。”
陈秉文肯定道。
嘴上虽然这么多,可陈秉文知道高果玉米浆这玩意儿,在未来几十年里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引发多少健康爭议。
他心里清楚,此刻的北美,高果玉米浆正处在商业化爆发的前夜。
得益於酶固定化技术的突破,尤其是葡萄异构酶的大规模工业化应用,使得將玉米淀粉中廉价的葡萄高效转化为更甜的果成为可能,成本被大幅压低。
美国作为全球最大的玉米生產国,拥有近乎无限的廉价原料供应。
要不了多久高果玉米浆酒会成为成为碳酸饮料和食品工业替代蔗的主力军。
“好的,陈生。我都记下了,这两件事我儘快著手进行。”
“辛苦了。保持联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