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邵星池跟一个客房保洁好上了。
说句不好听的,酒店门童跟客房保洁小妹,这不正好门当户对吗?
很寻常的一件事,被夏凤华说得好像出了多大事一样。
“你们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担心星池这么做,会不会是故意想要报復邵叔叔啊?”
这清奇的“脑洞”,听得谢望和、周海阔一愣一愣的。
周海阔忍不住开:“华子,你是不是有点想多了?”
夏凤华那这两只手机,振振有词:“你们想啊,星池发现自己不是邵叔叔亲生的,他对邵叔叔现在的感情是不是一边痛恨著,一边又带著负罪感?”
谢望和听到这,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你说这这和星池找女朋友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了,要是邵叔叔知道星池在燕京当门童,还找了一个客房保洁妹当女朋友,你们觉得邵叔叔会是什么反应?”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的谢望和、周海阔都不说话了。
邵秉义自詡文化人,平日里最好面子。
甚至大家有时候都在想,当初明知道邵星池不是自己亲生的,可邵秉义仍然选择隱瞒真相,也跟其好面子的性格有关係。
担心出丑,被街坊邻居还有单位同事笑话。
邵秉义一直都希望邵星池能够成才,结果儿子跑到燕京当了一个“看大门”的,还跟一个“铺床单”的好上了。
这消息要是传回街,邵秉义的脸可就丟光丟尽了。
谁敢说这不是一种另类的报復?
过了好几秒钟,谢望和这才艰难开口:“短时间內—星池应该不会跟家里主动联繫吧?”
夏凤华立刻就明白了谢望和的意思。
只要他们几个不主动跟家里说起这件事,街那边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可是这法子只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哎!”
电话那头,周海阔嘆了一口气。
“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
掛断电话后,夏凤华依旧眉头紧锁。
“思艺,你说我要不要找星池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马思艺停下笔,认真想了想。
“你可以问,可关键是用什么身份问?”
夏凤华不假思索答道:“当然是好朋友的身份。”
“但是以好朋友身份,知道星池恋爱了,难道不应该是替星池开心並表示祝福吗?”